辰楠趁著四下无人,手里悄悄出现一个小葫芦,里面装著灵泉溪水。
他假装是在浇水,將灵泉水倒在树根处。
最近他一直给这棵苹果树浇灌灵泉溪水,以后肯定能结出硕大的苹果来。
“哥!”
胜娣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出来,站在辰楠身后,仰著小脑袋看著树:“这树什么时候结苹果呀我想吃苹果了。”
刚吃完一顿大餐,这丫头居然又惦记上苹果了。
辰楠失笑,蹲下身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快了。等这树叶子长满了,开花了,就能结苹果了。到时候哥给你挑个最大的。”
“那要等到明天吗”胜娣天真地问。
“明天可能不行,但肯定比別人家的树快。”辰楠神秘地眨眨眼。有灵泉水在,这树今年掛果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而且结出来的苹果,味道绝对惊艷。
“好誒!”胜娣拍著手,围著树转了两圈,仿佛已经闻到了苹果的香味。
夜深了。
胡同里渐渐安静下来,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辰楠让妹妹们都回屋睡觉,自己也准备洗漱休息。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门外的敲门声很有节奏,两长一短,这是之前约好的暗號。
辰楠把毛巾搭在架子上,快步走到院门前,並没有急著开门,而是透过门缝往外瞄了一眼。
昏暗的月色下,一道裹著厚实棉大衣的身影缩在墙根阴影里,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有著標誌性刀疤的下巴。
是罗八刀。
辰楠拉开门閂,那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辰小哥。”罗八刀身形一闪,像只灵活的黑猫般钻进了门缝,反手就將门轻轻掩上,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做惯了这种夜半行走的营生。
“这么晚过来,事情办妥了”
辰楠领著他没进屋,而是站在倒座房的屋檐下,这里背风,也避开了正房父母休息的视线。
罗八刀呼出一口白气,脸上满是微笑。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无人,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文件袋。
这种事情其实让手下的人来就行,但为了多在財神爷面前露脸,也只能亲自出面。
“幸不辱命!”罗八刀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其中的得意,“为了这东西,我可是动用了不少关係。辰小哥,你过目。”
辰楠接过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
借著月光,他解开油布,里面是几份纸张泛黄的文件。
最上面是一张房契,纸张的手感粗糙且带著陈旧的脆感,边角甚至有些自然的磨损。
上面的印章是旧时的红泥大印,字跡是繁体的毛笔小楷,写著这处宅院的归属变更。
再往下翻,是一份族谱。
“这族谱是我找专门做旧的老手弄的,用的也是几十年前的老纸。”罗八刀在一旁低声解说,语气里透著骄傲的味道,“把你这一支设成了远房旁支,早年间迁居外地,如今认祖归宗继承房產,逻辑上挑不出半点毛病。”
最绝的是最后一份——“南方亲戚”的遗嘱公证。
上面的公证处钢印若隱若现,甚至还有几张偽造的往来信件,信纸发黄,字跡潦草,透著一股子沧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