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妹妹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吃窝窝头咸菜能长高吗你们上了年纪也要吃好的,別省著,以后咱们家的伙食標准,就按过年时的標准来吃。”
“我的个乖乖,天天过年啊”
老太太咂咂嘴,虽然心疼,但看著孙子那坚定的眼神,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拿葱姜蒜去了。
收拾乾净了鸡鸭,接下来就是辰楠的表演时间。
厨房里,大铁锅烧得热气腾腾。
辰楠把那只鸡斩成小块,旁边早就泡好了一大盆榛蘑。
这可是正宗的东北榛蘑,味道鲜美得能把眉毛鲜掉。
热油下锅,“滋啦”一声,鸡块在锅里翻滚,煸炒出金黄色的油脂。
葱姜蒜爆香,再倒入榛蘑,加上空间里的灵泉水燉煮。
另一口锅里,那只大番鸭正被做成闷鸭。
浓油赤酱,八角桂皮的香味隨著热气蒸腾而起,霸道地占据了整个厨房,又顺著窗户飘到了院子里。
这还没完,辰楠又从米缸里舀出了晶莹剔透的大米。
这米粒颗颗饱满,像玉石一样,淘洗之后放进蒸笼。
这些都是细粮,家里人平时都捨不得吃,他放在缸里数量也不多。
等他看到缸里的大米少了后,他会补充进去。
家里经常都是吃白面多一些,白面也精贵。
以前都是吃比较差的粗粮,但辰楠把家里油盐酱醋包揽了,说以后他买回来就成。
一个小时后。
天彻底黑了,院子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这时候,院门外传来了自行车铃鐺的声音,紧接著是李秀兰的说话声。
“今儿车间里那批货催得紧,以往这个时候,累得我腰都直不起来,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你还別说,最近我觉得我也浑身有劲儿,应该是伙食太好了的缘故,等月底发了工资我们再搓一顿。”父亲辰东南推著车进了门。
两人刚一进院子,脚步就是一顿。
“什么味儿”
辰东南抽了抽鼻子,那股浓郁的肉香混合著米饭的清香,直往鼻孔里钻,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瞬间造反,“咕嚕”叫了一声。
李秀兰也是一脸惊讶:“谁家做饭这么香不对啊,这味儿是从咱家屋里飘出来的!”
正说著,堂屋的门帘掀开了。
冬娣像个报喜鸟一样冲了出来。
“爸!妈!快洗手吃饭!哥做了好多好肉!”
两口子对视一眼,赶紧停好车,洗了把脸走进屋。
这一进屋,两人的眼睛都直了。
只见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中间一个大海碗,里面是色泽金黄的小鸡燉蘑菇,汤汁浓稠,热气腾腾。
旁边一盘酱红色的闷鸭,油光发亮。
还有一盆清炒时蔬,那是用灵泉水浇灌出来的青菜,翠绿欲滴。
最要命的是那盆大米饭,白得晃眼,每一粒米都像是粘著的,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这……这……”辰东南指著桌子,结巴了半天,“今儿是啥日子过年了”
就算是以前过年,家里也没这么豪横过啊!
这一顿饭,顶得上普通人家两个月的荤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