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言森的战斗澡,女生洗澡確实是个大工程。
洗头、护髮、沐浴......夏禾倒是不化妆,这给她省去了卸妆的步骤。
言森把电视里的新闻联播看完了,又看了半集抗日奇侠,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浴室的水声才终於停了下来。
“咔噠。”
门开了。
言森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
只见夏禾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並没有穿原来的衣服,也没有穿睡衣。
她身上只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
那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露出了大片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湿漉漉的粉色长髮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滑落,划过锁骨,钻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热气蒸腾下,她的脸颊粉扑扑的,眼神似乎也带著几分水汽,看著格外勾人。
“咕咚。”
言森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特么......是考验干部呢!
哪个干部能顶得住这种考验
虽然平时嘴硬的很,自詡心中有大道,但当这种级別的视觉衝击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时,是个男人都得迷糊。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夏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拢了拢胸口的浴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並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著几分小女人的羞涩和......得意。
哼哼,姐白吧,性感吧,让你平时在我面前装正人君子,这回看你露不露馅
“咳咳......”
言森猛地回过神来,乾咳两声掩饰尷尬,强行把目光从那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上挪开,盯著墙上的掛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看啥,我看这酒店的装修风格......挺別致的,这墙纸,贴得真墙纸啊。”
“切,虚偽。”
夏禾撇了撇嘴,走到床边坐下,那一瞬间的波涛汹涌又让言森的余光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吹风,插上电,试了一下风温,然后转过身,背对著言森,把电吹风往后一递。
“喏。”
“干嘛”言森明知故问。
“给我吹头髮啊。”夏禾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手酸,举不动。”
骑了一天的重机车,她的胳膊確实有点酸,但这显然不是主要原因。这更像是一种撒娇,一种情侣之间特有的小情趣。
言森看著那只递过来的电吹风,又看了看夏禾那虽然裹著浴巾但依旧曼妙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认命地走了过去。
“得令,服务员小言,这就给您服务。”
他接过电吹风,调到暖风档,手指穿过夏禾那湿润顺滑的长髮,轻轻地吹拂著。
“呼呼呼——”
电吹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却掩盖不住两人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言森的手指很温柔,並没有拉扯到她的头髮。暖风吹过头皮,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舒適感。
夏禾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几乎要贴在言森的怀里。
言森站在她身后,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还有那浴巾边缘若隱若现的起伏。鼻尖縈绕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这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深吸一口气,默念清心咒。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好了没啊”夏禾懒洋洋地问道,“我都快睡著了。”
“快了快了,谁让你的发量这么多。”言森嘴上抱怨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又过了五分钟,头髮终於吹乾了,变得蓬鬆柔软,像是粉色的云朵。
“好了,干透了。”
言森关掉电吹风,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再吹下去,他怕自己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谢啦”
夏禾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隨著她的动作,那条本就裹得不是很紧的浴巾,突然鬆动了一下。
“哎呀!”
夏禾惊呼一声。
然后在言森震惊、期待、惊恐交织的复杂目光中,那条白色的浴巾,顺滑地......滑落了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言森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
下一秒。
並没有出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浴巾滑落,露出的並不是言森想像中的无限春光,而是一件黑色的运动抹胸,和一条蓝色的牛仔热裤。
穿得严严实实,甚至比那些去健身房的小姐姐穿得还要保守。
言森:“......”
他看著那条该死的牛仔热裤,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脚,那颗刚刚躁动起来的心,瞬间变得拔凉拔凉的。
“噗——哈哈哈哈!”
夏禾转过身,看著言森那一脸懵逼、仿佛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终於忍不住爆笑出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指著言森说道:“言森,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以为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你......”
言森指著她,手指都在颤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欺骗我纯洁的感情!”
“我这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哈哈哈哈,让你流氓!让你平时老用眼神占我便宜!让你明明看了还装模作样!”夏禾得意地叉著腰,像个打贏了胜仗的將军,“这叫兵不厌诈!本姑娘防著你呢!”
原来,这妮子在浴室里磨蹭了那么久,不仅仅是在洗澡,更是在全副武装。
她早就料到了言森这货肯定会有点花花肠子,所以特意在里面就把衣服穿好了,然后在外面裹个浴巾,就是为了逗他玩。
“行,算你狠。”
言森一脸幽怨地瘫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睡觉!累了!毁灭吧!”
“哎呀,別生气嘛”
夏禾见好就收,爬上床,隔著被子戳了戳言森的腰,“逗你玩呢。本姑娘也是有底线的,咱们还没到那一步呢,別著急嘛。”
言森掀开被子,露出一双死鱼眼:“那到了哪一步到了只能看不能吃的地步”
“想吃啊”
夏禾凑近他,眼神狡黠,“那得看你表现咯。表现好了,也不是不行......”
这一记直球,又把言森给打没电了。
他翻了个身,背对著夏禾,嘟囔道:“睡觉睡觉,明天还得赶路呢。”
虽然嘴上说著睡觉,但这张大床,对於两个人来说,还是显得有些......太亲密了。
夏禾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两人並排躺著。
虽然是一张床,但中间却隔著一条厚厚的被子,那是言森特意捲起来的“楚河汉界”。
“餵。”夏禾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把被子卷那么高干嘛真怕我吃了你啊”
“我是怕我吃了你。”言森翻了个身,背对著夏禾,闷闷地说道,“我定力有限,你別招我啊。”
身后传来夏禾低低的笑声。
过了一会儿,一只温热的小手,悄悄地越过了那道“长城”,钻进了言森的被窝,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
言森身体一僵,却没有甩开。
他反手握住那只小手,十指相扣。
“睡吧,香香。”
“嗯,晚安。”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呼吸渐渐同频。
至於那条楚河汉界......
也许到了后半夜,它自己就会塌了吧。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