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彻底晕死过去。
“搞定咯......”
冯宝宝拍了拍手,把水果刀隨手往腰上一插,转身看著地上那些还在装死的同伴。
“都起来嘛,我给这娃儿敲晕咯。”
地上的几具“尸体”瞬间诈尸。
“哎呦我去......这大理石的地面是真硬,硌得我腰都疼了。”徐四第一个跳起来,捂著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宝宝你下次下手能不能轻点真敲死了咋办!”
言森也慢悠悠地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浆,一脸嫌弃,“下次得换一家买仿真血浆了,这家做的这玩意儿也太甜了,偏偏还一股血腥味,呕,真是猎奇的味道。”
张灵玉则是整理了一下道袍,看著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人......就这么解决了”
“不然呢”言森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还想跟他大战三百回合啊能偷袭为什么要正面刚那不是傻吗”
“老四,把我嘞绳子给我。”
冯宝宝伸出手,“把这个憨憨捆到起,省得等哈他跑咯。”
徐四赶紧递过去一捆特製的麻绳。
冯宝宝手法嫻熟,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男人捆了个四马倒攒蹄,连嘴都给堵上了。
“周围没有他的同伙了吗这人这么有锋芒吗居然敢单刀赴会”
张灵玉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这人虽然手段隱蔽,但看起来也就是个小角色,不像是能有这么大魄力的人啊。
“怎么可能,这孙子惜命得很,外头还有两个同伙呢。”
言森拍打著身上的灰尘,语气淡定得就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
“那你还这么悠哉走啊!把他们一起收拾了!省得一会儿跑了!”
张灵玉急了,就要往外冲。
“哎呀,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言森一把拉住张灵玉的袖子,衝著大门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都提前安排好了,要是等你发现,黄花菜都凉了。”
“你是说……”张灵玉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別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阳光洒进来,逆光之中,站著一个身材火辣的身影。
夏禾一手拎著一个女的,另一只手拽著一个男的,像拖死狗一样走了进来。
那俩人早已昏迷不醒,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显然是受到了某种“亲切”的问候。
“噗通!”
夏禾把手里那俩倒霉蛋往地上一扔,正好扔在那麻子脸男人旁边。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她隨意的撩了一下额前的粉色碎发,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带著几分煞气,看向正靠在楼梯扶手上吃苹果的言森。
“是啊,你言导是谁啊”
“你未雨绸繆,你明察秋毫,你最会使唤人了!”
夏禾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挤兑著,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逼得言森连连后退。
“给老娘累得够呛,又是演坏人又是装死又是抓人的!你倒是舒服,躺在地上装死尸,躺著的这会儿功夫都快睡著了吧”
言森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墙上,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哪能啊!我夏姐干活那最是麻利的!不是小玉那种生瓜蛋子能比的,比我都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所以我这才放心把收尾的工作交给你呀!”
言森这马屁拍得震天响,顺便还拉踩了一波张灵玉。
“嘿嘿,夏姐辛苦啦,夏姐威武!”
“嘖,少来这套!”
夏禾没接茬,翻了个极其好看的白眼,转头看向一旁看戏的徐四。
“徐四哥,以后可別让他加入公司。”
夏禾指著言森,一脸认真地抱怨,“就凭他这德行,要是真当了领导,手底下的员工还不得被他压榨死这也就是我脾气好,换个人早罢工了!”
“哎呀,你放心小夏。”
徐四嘿嘿一笑,走过来拍了拍言森的肩膀,“他啊,也就是个被白使唤的命了。公司倒是想让他来,当个大爷供著都行,可他不来啊。”
徐四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联繫人来洗地。
“餵老赵吗对,完事了,带人进来吧。记得带那种专业的清洁队,血浆有点多,不好擦。”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哪都通的专业团队迅速接管了现场。
那个倒霉的麻子脸男人,也就是五猖门的传人,连同他的两个帮手,被直接塞进了特製的押运车,等待他们的將是公司的审讯和法律的制裁。
至於赵家那边,赵国冲一家虽然是受害者,但毕竟目睹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
徐四带著一脸职业假笑,领著赵家几口人上了另一辆车。
“赵董啊,这次事情虽然解决了,但为了您和家人的安全,以及社会的稳定,还得麻烦各位跟我们回公司一趟。”
“也不久,就是签个保密协议,做个简单的心理疏导。您是大企业家,我们肯定特事特办,顶多几天就能出来。”
赵国冲这会儿世界观都崩塌了,哪还有心情跟他们扯皮连连点头。
还有他二儿子赵明海,这个倒霉蛋的身体被五欲魔折腾了这么久,亏空得厉害,需要在公司的医疗部调养一段时间,顺便做个心理疏导,省得以后落下什么病根。
一切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