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感到惊讶的在於,他所讲的话,並非龙寰的官话,而是地地道道的日昭语。
要知道,就算是龙寰西面的三国(吐斯汗、南楚、北晋),当地的百姓也都以龙寰官话为主要输出语言。
而眼下的这人,他竟说著一口流利的日昭话,那也就是说,这一屋子所坐著的傢伙,都是日昭人!
三上筱虎,日昭大名之一...
(冷眼瞥了一眼鹿角大汉...)
书生(不屑):“三上、口で言うは简単だ。まず闻こう、卯月一花を倒すに、お前は手势をどれだけ出せる(三上君,光说当然容易。你先回答我:要扳倒卯月一花,你能调动多少兵力)”
这一位的打扮,就和方才的那位鹿角將军完全不同。
宽鬆的大袍子下,其实也能隱约间看到他身披的甲冑的,可是他並没有选择將其穿在外面,而是在这身甲冑之上又套了件长衫,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的。
至於他的腰间,也不似別人那样別著小刀,他的腰间竟別著一把扇子
扇面很大,两侧相互对应,扇面上还勾勒著属於他们家族的族徽,只是这样的族徽看起来多少有些好笑,因为它的样式就好似喝醉酒的鸟儿,耷拉个脑袋,显得很没有精神。
横江友正,日昭大名之一...
刺头(怒目):“卯月一花手势は今や一万ほどしかいない。そんな数,俺たち兄弟が少しずつ兵を出し合えば十分だろう谁も旗を扬げねえなら,こ小五郎が先阵を切ってみせる!三千兵を繰り出そう!(卯月一花现在手下不过一万左右的兵力。这点人数,我们兄弟几个各自凑点人马不就够了要是没人敢扛旗,就让我小五郎打头阵!我能调三千兵马上阵!)”
不愧是井上小五郎啊!
真得勇...
还真是对得起他的这身打扮呢。
那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把脑子给练傻了。
毕竟在这屋里,他是唯一的一位赤著膀子的傢伙,再加上他那一后背的纹身,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极其不好惹的狠角色。
横江友正“三千とはな…卯月一花军势前では,それだけ兵は尘ように散るがいい。よくまあ、軽率な数を掲げるもだ。(三千人啊……在卯月一花的军队面前,这点兵力只会像灰一样,你倒是真敢说啊。”
井上小五郎(大声):“卯月一花を倒すに,いったいどれだけ军势が要ると言うだ(要击垮卯月一花,你倒是说说看,究竟要多少人)”
三上筱虎(瞬间焦距):“...”
横江友正並未立刻回答井上小五郎的话,他只是细眯著双眼的缓缓从草蒲上站了起来,然后將腰间的扇子给抽了出来,一边扇著,一遍踱步,好似思索。
他踱步的声音很细微,再结合他这一身的打扮,不难看出,横江友正是这三人小组里偏谋略的那位。
至於剩下的那二位...
莽夫一个,不足为虑!
井上小五郎(小声嘀咕):“まだ决まらないこんな単纯なことなんだからさ。(就这还要想这么久啊...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三上筱虎(难忍):“うるさい!(吵死了!)”
一听三上筱虎竟用如此之不敬的话来羞辱自己,是气得跪在那儿的井上小五郎立马就要站起身来。
只是还不等他完全站起来呢,就在三人各打各的小算盘的时候,有人来了。
那是...
宇喜多莲月
她
为何会在这里
(將手中的一个小布兜丟给了横江友正...)
横江友正(不解):“これは(这是)”
宇喜多莲月:“卯月一隆右手!(卯月一隆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