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铺里面卖符纸,也卖丹砂,也卖符笔,也卖符籙。
余金牙的符籙画的並不好,他的生意做的小气,也没有成名符师愿意卖给他符籙。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家掌柜呢”
炼气五层的伙计疑惑问道。
陆青云没有回答,把符纸,丹砂,符笔全都装进了口袋。
再看去。
伙计已经倒在地上。
“你怎么回来了我家金牙呢”
余金牙老婆出来了,他没看见掉了脑袋的伙计,陆青云剑出的太快,没等伙计走出柜檯,他的脑袋就掉到了地上。
掉在柜檯里,余金牙老婆自然看不见。
法剑动了,隨后。
陆青云取下她身上储物袋。
房间里,余金牙的两个儿子在说著学堂欺负別人的小故事。
大云国虽然烂,牛家虽然贪婪,但也没忘兴办学堂,教些仙道知识,拳脚功夫。
毕竟,百姓修炼了,他们才能更好的剥削。
“你这个混蛋,竟然杀死了我娘!”
“大云国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两娃儿看见自家娘圆滚滚的脑袋,愤恨咒骂。
陆青云没说话,只是出剑。
剑锋拂过。
地上多了两颗圆滚滚的脑袋。
神识扫视一通,余家已经没了活人,再扫一通,余家已经没了活物。
余金牙是个实诚人,他没在家中设什么暗门,藏什么財物。
灵石什么的,都被他装在储物袋,带在身上。
没带走的,也在他老婆身上。
走出余家符铺,陆青云贴心地为余家关上大门。
家丑不可外扬,被百姓们看见也是不好。
又走了一段路。
陆青云將余金牙和他的伙计还有妻儿都装在一起,丟进了南北坊中间趟过的一条河水里。
“余道友,走好。”
陆青云回了洞府。
他不担心余金牙怪他,也不怕被大云国追究。
余金牙自己都说了。
他在大云国吃过的盐比自己吃过的饭都多。
大云国的修士不会管这些腌臢事,【天圆地方阵】也不会为小人物启用。
况且,修士之爭,素来如此。
只是这次的输家,是余金牙自己而已。
“陆哥哥,你回来了!”
沈桃竹见陆青云回来,高兴的道。
她想把自己整理好了花园,展示给陆青云看。
她想说今天自己有好好吃饭。
陆青云扫了一眼,回了內殿。
他猜不透小姑娘的心思,也不想猜。
相比起这些无聊的琐事,他更想先清点清点余金牙给他的无私馈赠。
“一件上品法器匕首,一件中品法衣,灵石一千一百。”
“晤,这五百灵石还是我给他的,余道友的家底还是太过贫薄,看来他也不常做这劫杀之事。”
陆青云托起下巴,思忖道。
“倒是符纸有不少,金檀两百张,紫檀三百张,除此之外,还有丹砂、符籙若干,不过这符笔,確实是上品。”
陆青云取出一支上品法器,狼毫符笔,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先前他以指代笔,总感觉少了些意思,如今有了这符笔,总算圆满。
陆青云提笔,在金檀符纸上画了一笔,流畅细腻,当即感慨道:
“谁道人心不古,分明还有余道友这样的大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