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看向姜鸞的肚子。
“表姐……你什么时候有小宝宝啊”
“这……我……我也不知道,夫君没和我说。”
姜鸞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表情略带一丝惆悵。
一开始可能还有些紧张,但这么多天过去,她也开始期待起来。
於是她扭过头。
“夫君过来!”
“好嘞!”
江言一下就从床上弹起来,狗腿子一样来到姜鸞身边。
然后她伸出一根白生生的藕臂递到他面前。
“给朕把脉!”
江言露出笑容捏著她的小手亲了一口,两人的对话他一字不落的都听在耳朵里。
“不用把,还没有!”
有的话他第一时间就会知道,也不会去整那些把人迷晕的骚操作。
“啊”
姜鸞这下更加失望了。
不过她倒是没想太多。
这坏人能让她被迫成为昏君。
那方面肯定是没问题的。
“为什么啊”
“是为夫捨不得你舟车劳顿还要带个球,所以没让你这么快就怀。”
“啊是你乾的”
姜鸞瞪大了眼睛,略微有些生气。
这半个月虽然都在赶路,但两人每到一个客栈都会落实一下大虞储君的计划。
甚至这坏胚让穿什么她就穿什么。
结果现在这坏胚跟她说捨不得让她怀
硬了!
拳头硬了!
江言看她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额……那个……娘子你先別生气,为夫这几天肯定让你怀上!”
“哼!”
姜鸞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不想搭理他!
上官雪捂著嘴偷笑了一下后也转过头去。
姐妹同心了属於是。
江言无奈的摊了摊手。
正准备再哄哄呢。
门口又传来王喜的声音。
“陛下,奴才回来了。”
“进来!”
王喜低眉顺眼的走进来弯下腰。
“陛下,林太医已经拿著圣旨回家了,诸位大臣也已让人去通知,这是国库的钥匙。”
说著他双手捧起钥匙举过头顶。
江言眼睛一亮。
一把就將钥匙攥在手里,迫不及待的问他。
“国库在哪儿”
若是其他的事他直接就说了,可国库事关整个大虞,他不由自主的看向姜鸞。
“带夫君去吧,他要选一些材料。”
“是!殿下请隨奴才来!”
“那娘子我先走了哈,待会儿就回来,放心,为夫说的事情一定做到。”
姜鸞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江言露出笑容。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脸蛋上啄了一下,接著拎起王喜迅速消失在房间里。
王喜:……
当事人只感觉眼前一花人就来到了房间外面,接著视线就快速移动起来。
要不是他在宫里生活了几十年,还真不一定能辨认出来自己在哪儿。
“左边左边,殿下您慢点儿,又走岔了。”
“踏马国库那么远”
“额……这是自然,国库需要重兵把守,自然不能离陛下休息的地方太近,否则会吵到陛下的。”
江言:……
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