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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花了一个多时辰。
江言把她带过来的人全部易容成她和八大中郎將的样子。
虽然还有一些细微的差別,但问题不大。
天香会的人再怎么牛批也不可能凑到跟前去辨认。
这样別说八分相似了,哪怕只有七分六分,也没什么问题。
“易容后的样貌可以持续半月,这段时间脸上会有些不舒服,但没有影响,如果回去之后还没恢復,扎两边的风池穴就行。”
“是!”
“现在你们已经是青衣指挥使和中郎將了,装得像一点,行事也可以高调一些,去吧!”
“是!”
九人再次齐声应是后退出刺史府,內院当中只留下萧卿还有江言人。
一时间姜鸞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他身上。
“夫君”
“干嘛”
“朕以前怎么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
“额……以前派不上用场啊。”
“未必吧,你没有易容栽赃或者是干別的坏事”
“当然没有!为夫不是那样的人。”
江言脸色一正。
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其实是以前完全没机会,穿过来之后又没有必要而已。
“哦!那你有没有把雪儿易容成別人的样子过”
上官雪脸色唰一下就红起来,连忙低下头开始s鸵鸟。
萧卿抿著嘴,脚步悄悄往旁边挪去。
这是她能听的吗
江言脑袋上冒出一个问號。
臥槽
大老婆这都能猜到
自从上次出来调查赶考学子被截杀的事情之后,他在家里还真有几次把上官雪易容成別人的样子。
至於具体易容成谁只有他知道,上官雪自己都不知道。
因为易容后没照过镜子。
於是……
江某人一下就心虚了。
“当……当然没有!为夫可是好人。”
姜鸞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就有数了。
“雪儿真的没有吗”
上官鸵鸟低著头不说话,更加佐证了她的猜测。
“夫君你很会玩嘛。”
“呵……呵呵,那为夫確实没有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嘛……”
“哼!”
姜鸞轻哼一声。
这一点她当然知道。
同时也没打算在这上面深究。
所以转头恨铁不成钢的看著上官鸵鸟,没好气的在她脑袋上戳了一下。
“雪儿你爭气点啊!以后不许这么惯著这个坏胚知道吗!”
“知……知道了……”
这话说的毫无底气。
姜鸞气愤不已,咬著牙又戳了她一下。
上官雪被她戳的脑袋歪了又歪。
“誒誒誒!娘子不要欺负雪儿啊。”
“给朕闭嘴!”
“好的!”
江言脖子一缩,一秒收声。
这可不是怕老婆。
只是单纯的从心而已。
旁边的林织雀咬著手指,小脸抽抽到一起。
让雪姐姐易容成別人然后再一睡觉吗
不知道会易容成谁
师傅他好像也没有认识人多人的样子誒,雪姐姐易容的人里面不会也有我吧
嘶……咦惹!真不知羞!
想著想著她的小脸就变红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痴汉一样的笑容。
江言三人:……
“雀雀,你傻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