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不用著急,如今党委和厂长办公室正在討论细节,估计真正合併怎么也得两个月左右。”吴书记说道。
罗城点头道:“好的吴书记。”
从书记办公室出来,回到採购科,正好人都在。
罗城將人全部召集起来。
“今天开个小会,有点消息和你们通报一下,咱们採购科过段时间可能会和后勤合併,成为后勤的一个科室
毕竟轧钢厂的工人伙食情况本身就属於后勤,不过採购科的內部框架不会变。
只是会多一个上级,对你们没影响。”
眾人点点头,倒是没多少想法,归不归后勤的和他们也没关係。
罗城简单说了两句便解散了。
刚进办公室,韩晓军跟著进来了。
“罗哥。”
“晓军,是不是有事。”
“罗哥,你那棉花票多了,我想和你淘换点。”
“你小子倒是省事,直接找我来了,需要多少,我看看够不够。”
“有个五斤就差不多了,我自己还攒了点,想给家里被子重新弹一遍,再做几件棉袄。”
罗城笑道:“你小子倒是想的够早,才刚六月份,就想著冬天的事了。”
“罗哥,不想不行啊,等到了冬天,正是棉花和棉花票短缺的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淘换到。”
“这倒也是。”
罗城从兜里拿出五斤棉花票放桌子上,韩晓军立马掏钱,將票拿了回去。
如今市面上二代棉花票也就三四毛,大夏天的买的人少,价格普遍偏低。
韩晓军倒是挺讲究,拿了三块五放桌子上,等於每斤棉花票花了七毛,这价格冬天也能买到。
“你小子挺讲究。”罗城没客气,將钱收了起来。
韩晓军也將棉花票拿走了。
“罗哥你先忙著,我先出去了。”
送走韩晓军,基本没什么事了,就是纯摸鱼。
一连两天,罗城倒也过得轻鬆愜意,同时不枉陪一下三个相好的。。
第三天早上,罗城刚走出家门,六子就出现在门口。
“罗爷,关於津门那伙人的情况调查出来了。”
罗城点点头道:“走吧,直接去找老叫花子。”
跟著六子到了四合院,老叫花子已经起来了,正在吃早饭。
“罗爷来了,正好一块吃点。”
罗城也没和他客气,桌子上早点不少,豆浆油条,包子餛飩,都是常见小吃。
六子也跟著一块吃的。
眾人边吃边聊。”
“罗爷让我查的混混,我已经查到了,张林,从解放前就是津门的混混。
最早练过武,是个练家子,出师后凭藉个人武力召集了一群人做起了混混。
建国时期,这傢伙看情况不对,早就把人解散了,自己也躲到了乡下。
等建国后,世面稳定了,又出来重新召集当年的混混。
手下有三十来个兄弟,打架好勇斗狠,算是津门街面上少有的狠人。
从津门当地找人说和倒是能找到,但对方不见得会履行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