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回来,那个门童明天就给老子去填海!”
那辆粉嫩嫩的五菱i还没开出五十米。
两道黑影就像是被疯狗撵了一样,火急火燎地从会所大门里窜了出来。
“沈老板!沈老板留步啊!”
“剎车!快剎车!”
两个人不要命地张开双臂,直接拦在了那辆小车的必经之路上。
“吱嘎——”
沈耀飞一脚剎车踩到底,粉色小车猛地停住,距离其中一人的膝盖只有不到五公分。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沈耀飞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哟,这不是刚才那几位大哥吗”
沈耀飞胳膊肘搭在车窗上,一脸看戏的表情。
“怎么著刚才推我那是没推过癮,还想碰个瓷儿”
两个壮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刚才王成青在对讲机里的咆哮声,简直比阎王爷的点名册还嚇人。
要是真把这尊瘟神给放跑了,他们俩明天就得去海里餵鯊鱼。
“误会!全是误会啊沈老板!”
领头那个黑西装满脸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刚才那是新来的不懂事,衝撞了您这尊大佛。”
“王总正在楼上恭候大驾呢,您要是走了,我们没法交差啊。”
沈耀飞挑了挑眉毛,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著。
“可是我不符合规定啊。”
“我既没预约,也没会员卡,更衣冠不整。”
说著,他还特意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
“我这就一卖小吃的,哪配进你们这金碧辉煌的帝豪会所啊。”
“还是回家睡觉比较实在。”
说完,他作势就要掛倒挡。
那个黑西装嚇得魂飞魄散,一把扒住车窗框,差点就要给沈耀飞跪下了。
“別介啊沈哥!您是我亲哥!”
“什么规定不规定的,那都是给普通人定的!”
“您这一身那是潮流,是低调的奢华!”
“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要啥会员卡啊!”
另一个壮汉也赶紧在旁边帮腔,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刚才那个眼瞎的门童已经被我们拖下去掌嘴了!”
“沈老板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那傻子一般见识!”
看著这俩人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沈耀飞心里的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权势的味道吗
虽然是借著王成青的势,但这感觉確实不赖。
“行吧。”
沈耀飞慢悠悠地嘆了口气,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再进去一趟。”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再有人拦我,天王老子来求也没用。”
两个壮汉如蒙大赦,赶紧把路让开,点头哈腰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您请!您里面请!”
粉色的小车重新调头,大摇大摆地开回了正门口。
这一次,所有的保安都像是標枪一样挺得笔直,齐刷刷地敬了个礼。
沈耀飞把车钥匙隨手扔给之前那个嚇傻了的泊车小弟。
“停好了,颳了一点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说完,他在一名黑西装的殷勤引路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会所大堂。
那个领头的壮汉故意落在后面几步,掏出手机,手都在哆嗦。
“餵……老大。”
“人……人给请回来了。”
电话那头,王成青阴沉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上来的。
“请回来了”
“好,很好。”
“既然这小子给脸不要脸,非要让我三请四请。”
“那待会儿,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这帝豪会所的大门,是好进难出的!”
掛断电话,王成青眼中的凶光更盛。
几分钟后。
沈耀飞跟著那名黑西装,穿过了奢华的水晶走廊,来到了一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
“沈老板,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