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去討个公道的人,到现在还在局子里蹲著,说是中了什么邪术。”
“我今天一大早亲自过来踩盘子,你猜我看见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谁”
“郭凡东!你们云龙会的郭堂主!”
王成青几乎是咬著牙吼出来的。
“他这会儿正繫著围裙在里面摊煎饼呢!”
“当初谈合併的时候,就数这姓郭的反对最激烈,说我们青龙堂不乾净,坏规矩。”
“现在他不仅没走,还对我的人下死手,这要是没你的授意,他郭凡东敢这么干”
“陈云龙,你这是摆下的鸿门宴,想把我们青龙堂一锅端了是吧”
此时,正坐在自家別墅真皮沙发上喝早茶的陈云龙,听到这话,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他先把手机拿远了点,隨后实在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不厚道的嗤笑。
“呵……”
“成青啊,你这是真的误会了。”
陈云龙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郭凡东早就金盆洗手了。”
“他现在跟我们云龙会,那是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他是死是活,是去摊煎饼还是去要饭,那都是他自己的事。”
王成青听著这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金盆洗手陈会长,这种鬼话你骗骗三岁小孩还行。”
“道上混的,哪有那么容易洗得乾净”
“我就问你一句,既然没关係,那我要是动了他,你不会有意见吧”
陈云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看戏不怕台高的幸灾乐祸。
“隨便。”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你就算把他剁碎了餵狗,我也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甚至,我还能送你一副花圈助助兴。”
王成青愣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陈云龙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这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行,陈会长,这话可是你说的。”
“到时候別说我不给云龙会面子。”
说完,王成青也没心情再废话,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握著手机,站在风口里愣了半晌。
难道这事儿真的跟云龙会没关係
是自己想多了太把这郭凡东当回事了
別墅里。
陈云龙隨手把手机扔在大理石桌面上,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笑得肩膀都在抖。
“真是有意思。”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要知道,郭凡东现在可在沈耀飞那里。
他太清楚沈耀飞是个什么成色了。
郭凡东如果说是一条疯狗的话,那沈耀飞简直就是个人形暴龙。
王成青要是真敢去找沈耀飞的麻烦,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精彩。
“这哪里是下马威啊。”
陈云龙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分明就是有人赶著上去送人头,正好借阿飞的手,帮我敲打敲打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王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