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我的决定不对吗”
无人回应她。
“看来是不对。”
沙哑声音却骤然响起:“对。只是既然长公主已婚,那駙马自然有权利知道一切。”
“小五这时是不是应该也到了”
沙哑声音回道:“是”。
长公主却不再言语。
起身,出府。
马车径直向前,奔向那座由高耸围墙铸成的参天巨兽。
它正缓缓张开巨口,等待著將这粒微尘,连同他的命运一同吞噬。
二日后清晨。
一辆马车缓缓驶在官道上。
驾车的是一位翩翩少年。
白袍翻飞,黑髮隨风后扬。
洋洋洒洒很是瀟洒。
正行驶中,马车內钻出一位绝美少女,骤然坐在他身侧,与他一起赶车。
“怎么出来了”
郭芙靠著在他肩膀。
“药换好了,我就出来了。”
杨过並没有等到程英伤势痊癒才离开。
而是带著程英一起走。
既然去寻医,那带一个伤员是带,带二个也是。
一男四女行走在官道上。
只是这一路却不怎么太平。
越往南走,流民和流寇越多。
来寻晦气的不知道多少。
甚是杨过都有见到游走的蒙古兵。
他自然知道为何如此。
只怕这借道围金已到尾声。
而这蒙古在宋借道,杀的是宋人多还是金人多呢
杨过居然不敢给出確切的答案。
“过哥哥,你想什么呢”
杨过回头看著还有个別流民追赶马车以求要些吃的。
“芙儿,你想要过什么样的人生”
“啊我还太小,没想过。”
杨过瞥了一眼。
哪里小了
“哼,往哪看呢”郭芙捏住他的脸。
“我呀,想向娘亲一样,敢爱敢恨,但也有自己的生活。”
杨过微笑。
“怎么你也想当乞丐呀”
郭芙嗔怒。
“当心我告你的状,看你敢说她的乞丐。”
杨过尷尬。
“快,快,就是他们,马车上有东西,大家快。”
又是一群暴民来袭。
被打扰的郭芙大怒:“这朝廷都不管管吗”
郭芙甚至都看到暴民后还有一队蒙古骑兵。
“芙儿,你来赶车。”
杨过足尖轻点车顶,身形掠起,踩著暴民人潮如履平地,转瞬已截住那队蒙古追骑。
惊变突起,当先数骑瞳孔骤缩,喝骂未及出口,杨过的腿已携风雷之势横扫而至,足尖精准点在当先一骑的咽喉。
他身形再旋,如苍鹰搏兔,腿影纷飞间,骨骼碎裂声连成一片。
不过数息,十骑已坠其九,唯余最后一骑勒马僵立,面如死灰。
“看来这蒙古骑兵也不怎么样呀,看来你家大汗更是废物。”
杨过单手抓起他的脖子,往上提。
“要杀就杀,我大汗铁骑早晚踏遍中原每一寸土地。让你们赵官匍匐在地,跪舔我大汗脚底。”
“呵,还是多操心操心你们大汗吧,可没多久可活了。”
杨过掌力收缩。
右手一甩,扔下尸体,隨后脚踏马头,飞旋迴到马车。
看到没有蒙骑追赶,四散的暴民,
杨过沉吟道:
“芙儿,我们进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