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儿,我是不是太花心了“
“嗯,有一点。”
“你不生气”
“生气。”
杨过可没有听出她的醋意和气意。难道不应该像郭芙一样又打又闹的才对嘛。
“从小我父母双亡,寄养在姨夫家长大,姨夫一家对我很好,那日保命的手帕姨夫都可以给我,由此可见。只是那总归不是我的家。表妹她生性好动,事事都爭,於是我从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自我疗愈。但一个人的爱不会无端由的给另一个人,对方总是要得到什么才对。”
“就好比这保命的机会姨夫给了我,那我有责任为他们报仇,最不济也要找到表妹,照顾她一生。”
程英说此,偷偷的看了他一眼。
“就好比此时,我將爱给了你,那你能给我什么呢”
杨过愣愣的听完。
下意识答道:“照顾你一生。”
“好。”
杨过把她抱进怀里,嗅著她的发香。
女子僵硬的身体霎那间柔软了起来,依偎在他怀里。
“你看该是我的自然是我的,即便我不强求,你也会抱我。”
“我们聚了又散,散了又聚。至少此刻可以依偎彼此,不是很好吗”
杨过懵逼的挠著头,这听起来很像海女的发言呀。
他拋去胡思乱想。
抱的她更紧了几分。
只是杨过知道这女子前半生寄人篱下,如今顛沛流离,不知何为归处,何是故乡。
“英儿,我们会有属於自己家的。”
要问那个女人適合娶了当老婆,那自然是这女子无疑。
其他女子或冷淡或大小姐脾气或言听计从或太有主见或以他为尊。
可是这女子明明也淡雅很有主见。
可她这可以包容一切的淡然,让人心安。
也正因为她的知性让杨过沉沦,但他有时候又想看到她的另一面,亦或她的一切。
杨过心中嘆息一声。
这女爱的太无声,和郭芙完全相反。
但都很坚定了。
恰如此刻,她扬起的俏脸,明明就是在说还不快吻我,明明羞涩可却坚定。
可杨过此前从来未吻过她,之前也只是摸摸小手而已。
果然,任凭你清冷。
生涩终究是生涩。
动心依然是动心。
淡淡香气留存唇间,让杨过忍不住回尝了一下。
程英羞愤,但还是伸手擦去他嘴角的水痕。
就好像为偷吃的孩子,擦去他嘴角的麵包屑一样。
杨过捉住她的手,塞进掌心。
“不许了。”
杨过却不想就这一次。
程英用脑袋抵住他额头,阻止他前进。
她只好道:“伤疼,刚刚,刚刚憋气太久,头晕。”
“让我歇歇……”
说完,女子躲进他怀里不敢露头了。
杨过哭笑不得。
堵住了嘴,不是还有鼻子可以呼吸呀
你呼吸呀!
可是他哪知道,女子当然用鼻子呼吸了,可是曖昧的气息太浓烈,她更缺氧了,晕的更快。
她只能憋著气。
杨过也不好將这鸵鸟抓出来。
只好轻轻抚摸她的脑袋,抚平她的心乱。
程英很享受这般,他宠溺的表情和动作,让她很是陶醉,她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放下的依偎在他怀里。
她知道他和那郭少女不清不楚,和那黄师姐不明不白。
可这还是阻挡不了她要扑过去的心。
只因她知道他的心里有她。
“这几日,你安心养伤。”杨过温柔道。
“那你呢”
杨过见她萌萌的有些急色的抬头,忍不住想逗她。
“我呀当然是带著你小师侄……”
“喂,不许掐。”
“啊,程英,你怎么也会这一套。”
在程英一阵突突小拳拳加腰部肌肉360度旋转按摩操之后,杨过彻底老实了。
“好了,等你伤好,好不好”
“嗯。”
“那再让我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