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心中奇怪,这黑袍人在他眼中有古怪。
“你碰了她”
声音无喜无悲,似从天来。
蝠翼此刻心神大乱:不可能,不可能,他是谁他是谁!
杨过就缓步走到蝠翼面前。
蝠翼这才看清来者是谁——可只一眼,他便猛地低下头去,双目圆睁,血丝迸裂,沿著眼角蜿蜒而下。
杨过抬手,轻轻一带,蝠翼的右臂应声脱臼。不待他惨叫,另一只手已探向左肩。
动起来。动起来。
蝠翼喉间滚出一声沉吼,那双似灌了千钧铁水的双腿竟真地动了。残影一道接一道炸开,待身形再定,已在十丈开外。
可他惊骇地发觉,那少年不见了。
“好玩么”
声音从地狱深处钻出,一字一字咬进脊骨,他心神颤慄如坠冰渊。
“你是……杨过全真教那个”
蝠翼发狂般施展轻功,身形快成一道虚烟——可杨过如鬼魅,始终贴在他身后一尺,不远不近,如影隨形。
那只手正一寸一寸,抓向他完好的左臂。
蝠翼疯了似的躲闪、腾挪、折转,却怎么也甩不脱身后那道阴翳。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手缓缓逼近,像看著自己的命一点一点被收走。
“不……我没碰她,这只手没碰!”他声音已近哀求,双腿颤如筛糠,膝盖几欲弯折,“求您饶命——”
“晚了。”
杨过伸出手掌。
“公子,还请饶他一命。”意料之外的声音响起。
只见远处跪伏一人,为这蝠翼求情。
正是赵十。
杨过看去,虽诧异他的举动,但脸色稍缓一些。
毕竟没有这人阻挡,少女虽然不会被剥夺乾净。
杨过知道,哪怕只是言语或者轻微接触少女都无法忍受。
爱的憎明,恨也憎明。
若她喜,都是你的。
若不喜,你便去死。
杨过抬起脚尖轻轻两点,蝠翼再也站不住,跪了下来。
他又看了一眼蝠翼的胸膛,一丝疑惑闪过,隨即被他压下。
先点了穴控制住再说。
毕竟算是郭芙恩人求情,他不好无视。
当然他更好奇这人跪下求情是什么鬼!
杨过上前解了少女穴道。
少女二话不说,沉著脸,提著剑就要去杀蝠翼。
杨过知道她心堵,刚刚见了想和她姐妹相称的小师姑,现在又遭恶人轻薄。
她哪里忍的了。
“芙儿,芙儿,先谢过你恩人。”
杨过拉住想疾驰的少女。
少女转头怒目而视。
“听话。”
杨过將她抱在怀里。
少女扭动了片刻,还是睁不开他的怀抱,想咬他又捨不得。
“干嘛,他和你有亲不让我杀他”
杨过无奈。
“別胡说。”
杨过夺取她手中长剑。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染血的样子。”
“你混蛋,那你以后不准碰我。”
杨过:
整个过程,蝠翼低头不看,赵十亦是如此。
搞的少年少女不好再斗嘴。
“恩人,你这求情的姿势不合適吧”
杨过低声道。
“公子,小姐有信让属下务必交给公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