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此刻神智不清,只知道扒他的衣服。
而她身上的花瓣早已经脱落。
就连裹在她身上的道袍也不知道去哪了。
杨过却不敢分心半点。
终是被他发现了她体內的异常,確切的是血液异常。
少女每一次急促下,花香入体,血液便沸腾,炙烧的少女失去了理智,只剩情爱。
杨过当即含怒一跺,四周花瓣飞舞。
隨后杨过施展落英神剑掌,一引一推间所有花瓣都疾射向四面八方,瀰漫的香气也被清理一空。
而此刻少女体內的血液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芙儿,醒醒”
杨过用道袍將她裹的紧紧的,她不再挣扎了。
这倒让杨过舒了一口气。
看来这花有问题,只是这血液里只怕也有问题。
杨过捏开她嘴,看了看舌苔,一切正常。
她的吐气也正常。
完全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郭芙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中,她趁著母亲离岛,也悄悄跟了出去。
一路远远尾隨,直到来到这座城镇。
县令自称是父亲旧友,她正好也要寻找心上人,便暂歇了下来。
她托丐帮打听杨过的下落,却不知是丐帮行事迟缓,还是杨过踪跡难寻,直到今天才有消息,一有消息就说他已入城。
她正欲向县令辞行,却因多饮了一杯饯行酒,便昏沉睡去。
梦里仿佛有人正为她宽衣解带,而后竟似要轻薄於她。
她慌乱推拒,可推著推著,却觉出那怀抱格外熟悉——竟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於是她不再挣扎,反倒觉得自身血液翻涌,身子也不听使唤。
她伸手环住他,主动吻了上去。
只是她总闻道一股清香,隨后意识却越来越昏沉,一切都变得朦朧而不真切。
意识渐渐昏沉,一切都变得朦朧而不真切。
直到耳畔不断迴响著他急切的呼唤。
她竭力睁开双眼,那人的面容,清晰地映入她的眸中。
“芙儿,芙儿,你醒了。”杨过喜极柔声道。
“哥哥过哥哥,真的是你”
郭芙伸出小手拂上他的脸庞。
他好像更好看了,只是眉间似有一束忧愁。但更多的是喜悦。
是因为见到她吗
她不是没想过母亲出岛会不会来找他,可是一路看母亲目標明確的来全真教,隨后又听闻全真教观礼一事,她才放心下来。
看来母亲確实是有要事办。
虽然她不敢跟著去全真教,怕母亲发现她。
但她也不傻,这江湖疯言疯语的她也听了,万一杨过真的在全真教呢。
於是她便等了下来。
没想到今日真的见到了他。
而且现在就在他怀里。
郭芙思绪回归,只是感觉自己身体凉嗖嗖的。
当然,这是她本能感觉,其实杨过一直在运功维持著温度,她自然感受不到冷,只是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道袍,且浑身没有力气。
脑袋中却模模糊糊的想起,自己好似被七手八脚地洗了个澡,然后置身在一片花海中。
“过哥哥,快,这里有问题!我们快离开这里。”
郭芙思维刚刚清醒,便知道这县令不是好人。
只是她刚刚挣扎两下。
身上的道袍又滑落下来。
只见少年目光灼热地看著她。
她不由地脸红了,本想拉起道袍,可是手却无力,怕是这异香麻经,此刻无法动弹。
“过哥哥,你还看!”
明明她內心也窃喜,可还是嗔道。
杨过又將自己的衬衣脱了下来,然后撕成两半,製作成简易的內衣给她穿上。
隨后將她身上道袍也紧了紧,腰带也系的死死的。
好在他道袍宽大,少女巧小地身躯隱藏在內,显得更加的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