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保证完成任务!”阎埠贵攥著三块钱,乐得合不拢嘴,宝贝似的揣进兜里,转身一溜烟跑回了家。
一进家门,阎埠贵就衝著坐在椅子上歇脚的阎解成招了招手。
满脸得意:“解成,快起来,爹给你找了个好活计!”
阎解成一脸茫然地站起身,挠了挠头:“爹,啥活计啊”
“你知道林卫东吧人家现在是机械厂厂长,他那辆吉普车的擦车活,被我揽下来了!”阎埠贵拍著胸脯,一脸骄傲。
阎解成哦了一声,没太在意。
阎埠贵见状,连忙接著说:“一个月三块钱的洗车费!”
“以后你每天去给林卫东擦车,把车擦乾净,爹每个月分你一块钱!”
阎解成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满:“爹,三块钱的活,我天天擦车,才给我一块啊也太少了吧!”
“你懂什么!”阎埠贵立刻板起脸,掰著手指头算起帐来。
“首先,这活是我揽下来的,人脉、机会都是我的,是不是得给我一块钱辛苦费”
阎解成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其次,你在家天天吃我的、喝我的,伙食费是不是得算钱”
“以前没跟你算,现在你有收入了,是不是该还了”
“这一块钱刚好抵你的伙食费!”阎埠贵理直气壮地说道。
阎解成直接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爹!咱们是一家人啊!我吃家里的饭,还要算伙食费”
“怎么不算你都成年了,早就该自立了!我都给你记著帐呢!”阎埠贵,半点不让步。
阎解成被亲爹这波算计,彻底干无语了。
翻了个白眼,端起旁边的水盆,拿著抹布就往外走,懒得跟抠门到家的爹爭辩。
他来到四合院门口,卖力地擦起了吉普车,擦著擦著,心里反倒舒坦了。
路过的街坊邻居看著他擦车,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时不时还有路过的女生,停下来看两眼。
这让他觉得脸上有光,干得更起劲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撇著嘴,一脸嘲讽地喊道:“哟!阎解成,你怎么在给林卫东擦车啊”
“真没出息!就知道巴结人家,丟不丟人!”
她刚刚可是清清楚楚听见了,阎埠贵和林卫东的对话。
早就盯上了这个擦车的活计,想把阎解成挤走,自己来干。
如今她没了收入,日子过得紧巴,就想找个稳当的活计赚钱餬口。
阎解成脸色一沉,刚想反驳,下班回来的傻柱就说道:“有些人啊,就是羡慕嫉妒恨”。
“想巴结人家,可惜人家看不上,连擦车的机会都不给她!”
贾张氏的心思被当场戳穿,瞬间恼羞成怒,指著傻柱破口大骂:“你个小畜生!关你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老泼妇,你说什么”
傻柱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教训她。
贾张氏一看傻柱动真格的,嚇得转身就往自己家跑。
“哐当”
一声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