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张公安说易中海没有离开四合院,我来看看有没有藏在咱家”
说著阎埠贵就处看了起来。
结果什么也没有,查看完自己家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到后院吃瓜。
这时候聋老太正侧身让开门口,示意公安往里看。
屋里陈设简单,土炕、木柜、一张破桌子,確实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藏人的地方。
这时候聋老太装出一脸委屈:“我年纪大了,觉浅,但凡有一点动静,我都能听见!”
“昨晚安安静静的,我啥也不知道,你们可別冤枉我这个老太婆!”
接下来不管张公安怎么问,聋老太就咬死一句话:没出门、没听见、没藏人。
要么装糊涂打岔,要么就喊著冤枉,油盐不进。
张公安查遍了屋子,没找到任何线索,也没有证据证明是聋老太放的人,无奈之下,只能带著人离开。
公安走后,院里的人又议论纷纷,林卫东却站在中院的围墙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围著四合院的围墙走了一圈,围墙顶端的积雪厚厚一层,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踩踏、攀爬的痕跡。
易中海绝不可能翻墙逃走。
可他既没有从院门走,也没有翻墙,那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林卫东摩挲著下巴,心里隱隱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而此时,无人知晓的破败四合院里,易中海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狼狈之中。
他蜷缩在最角落的破屋墙角。
冻了一整晚,他的手脚早已失去知觉,僵硬得像木棍。
肚子里空空如也,咕咕地叫个不停,飢肠轆轆的感觉,比刺骨的寒冷还要折磨人。
怀里攥著聋老太塞给他的钱,却不敢花。
这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熟人,一旦露面,很可能被认出来,直接扭送公安。
他缩成一团,靠著墙角残存的一丝暖意取暖,牙齿不停打颤,眼底的怨毒却丝毫未减。
何大清、张氏、林卫东……
他死死咬著牙,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等他躲过这一劫,一定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就在他饥寒交迫,纠结著要不要冒险出去找口吃的时候,破院子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两个年轻人的低语声。
易中海瞬间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竖起耳朵仔细听著。
“我已经按的要求,顺利打进轧钢厂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恭敬。
“做得好,接下来你一定要想办法,挤进轧钢厂的核心技术岗位,越核心越好。”
“哈伊!”
之后易中海听见啪一声脆响。
“这是在什么地方!你再有下次你自己切腹吧”
“是!”
易中海內心巨震嘴里喃喃低语:“怎么会有日本人”
易中海话音刚落,屋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后往易中海藏身的地方,缓缓的走去。
其中一个年轻人还拿出了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