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的小屋被烧得焦黑一片,木门、窗框全被燻黑。
院角的柴房也烧去大半,满地都是水渍、灰烬和烧焦的杂物。
整个四合院瀰漫著刺鼻的烟火味和若有若无的煤油味。
缓缓醒来的张氏头髮凌乱,脸色惨白,咳得眼泪直流,半天说不出话。
全院的人都围在一旁,议论纷纷,看著一片狼藉的现场,满脸后怕。
就在这时,易中海猛地扔掉手里的破脸盆。
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伸手指著何大清,声嘶力竭地嘶吼起来,声音尖锐得划破夜空:
“是你!何大清!是你放的火!”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何大清,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
易中海见眾人被镇住,立刻趁热打铁,唾沫横飞地说道:
“大傢伙都看在眼里!这何大清自打我和张氏离婚后,就天天黏著张氏,献殷勤、套近乎,摆明了是想娶了张氏!”
“我看肯定是张氏没答应他立刻搭伙,他就恼羞成怒,半夜放火烧了张氏的屋子,想把人逼上绝路,乖乖跟他过!”
“简直丧心病狂!纵火可是要吃枪子的大罪!”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发难,立刻凑上来帮腔,扭著腰指著何大清破口大骂:“就是!我早就看这老东西不是好货!”
“天天往张氏跟前凑,一肚子坏水!现在烧了人家的屋,还有脸装好人救火,我呸!”
刘海忠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何大清,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为了个女人,居然干出纵火这种缺德事!”
他对於林卫东那一派的人早就憋著火,今天这个事情他才不管是不是何大清做的。
只要有人对他们发难他一定跟。
阎埠贵缩在人群最后,生怕沾到麻烦,一边点头一边小声嘀咕:“作孽啊,纵火可是大罪,这要是闹到街道办,咱们四合院都得跟著受牵连……”
三人一唱一和,直接就把何大清钉在了“纵火犯”的耻辱柱上。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黑里透红,指著易中海,声音都在颤抖:“易中海!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我拼了命救火,你反倒栽赃陷害我,你还是人吗”
张氏也缓过劲,缓缓站起来。
怒目圆睁地瞪著易中海,声音嘶哑却字字鏗鏘:“易中海,你別贼喊捉贼!火刚灭你就跳出来栽赃,这火根本就是你放的!你恨我离婚,恨我跟何大清来往,所以想烧死我!”
“你放屁!”易中海立刻跳脚,装出一脸委屈和正义,拍著胸脯大喊,“我好心第一时间喊人救火,反倒被你们污衊”
“张氏,你跟何大清勾搭成奸,真当全院的人都是瞎子吗!”
说著,他猛地凑上前,拽住何大清的衣袖,对著眾人喊道:“大家闻闻!何大清身上全是煤油味!”
“不是他放火,他身上怎么会有煤油这就是铁证!”
眾人闻言,纷纷凑上前一闻,何大清身上果然瀰漫著浓重的煤油味。
围观的邻居们瞬间动摇,议论声再次响起,看向何大清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怀疑:
“还真是煤油味,难道真是何大清放的火”
“看著挺老实的人,怎么干出这种事啊……”
“张氏也是,刚离婚就跟人不清不楚,这下惹出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