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里克沉默,而后说道:“喷油,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没开孤儿院,家里老婆生的多,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有缘见。”
说完,转身就走。
作为老牌退役白手套,他敏锐察觉到这个男人有些不对劲。
虽然失去了灵印,他探查不出什么,但…只是经验的直觉!
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冥修逐渐微笑的表情沉了下来。
他起身,走到正在忙碌的老板面前,掏出一百块,笑著递了过去:“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老板一愣,看著递来的钱,不好意思擦了擦手,笑著接过:“哪里哪里。”
“哦对了,我是他朋友的儿子,”冥修问道:“想资助他,但他这个人要面子,所以拒绝了,不过我想私下给他做一些事。”
老板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手一指:“那个地方,一直走,左拐到头右拐走到底,就是一家孤儿院,就是他开的,”
说著,摇摇头:“也是个好人啊,为了那群孩子天天卖假表,那么大个孤儿院,多少钱填的满啊。”
冥修目光看向远处,面带笑意,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缓缓开口:“谢谢老板,我下去…会好好关照的。”
顾申明啊…
再强大的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什么都不是了。
通过表情和肢体,冥修早就察觉了,对方跟顾申明一定有著…某种关係!
话可以骗人,但反应不会。
……
实验室內,林一克一脸凝重的看著实验台上,身上刻满深文的王庙,目光凝重。
此时王庙神情亢奋,呲著牙,红著脸,一个劲的想抬起脖子咬他。
这么久了,王庙滴水未进,但状態却依旧亢奋至极。
这显然已经脱离了生命的范畴,更加坚定林一克的猜测。
“这確实是一件深物…”林一克目光扫视著王庙身上的密密麻麻,难以看懂的纹路,喃喃道。
寻找小丑未果,他內心有些不服,决定自己试著研究。
他就不信了,难道只有小丑和顾申明可以解读嘛!
但经过一晚上的研究,他得到的信息少的可怜。
“唉…”林一克鬆了劲,嘆气:“还是得找啊…”
“林审长,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这时,坐在角落的床铺上,头髮凌乱的黑麵包公,眼神无光的说道。
整整半个月啊,半个月啊!
谁知道这半个月他怎么过的!
林一克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让你出去,你敢出去吗你很確定你没有被深文污染吗”
黑麵包公一愣,眼神黯淡。
是啊,深文难以理解,可怕至极,凡事接触,观测,直视,甚至是…听闻,都会造成某种可怕的现实污染和扭曲。
虽然现在他身上没有体现出来,但谁也不敢保证,近距离观察过深文的他,没有被污染。
如果他真的被污染,一但出去…
恐怕明华的普通人都会因此而…被间接污染!
那將是灾难!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大夏对接触深文的人的严密管控。
之所以林一克等人可以出去,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强大,这种程度的接触,他们完全可以用厚实的灵印立场封锁自身,让自己对外界进行隔离。
灵印立场简单来说,就是能量场,灵印者越强大,所散发的能量场就越大。
…
林一克心事重重的出了实验室,內心焦灼。
常务那边已经催过他很多次了,他都用各种理由搪塞,但…又能搪塞多久了。
电梯打开,林一克刚走出去,便看到一抹红色坐在大厅处安静的看书。
少女一身红袍,似乎已经沉浸入书中的故事,长发微垂,嘴角轻扬,似乎心情很好,这一幕恬静绝美。
林一克走了过去,在她身旁坐下,侧目看了一眼薛篱落摊开在腿上的书,通过字里行间的【大圣】字样,判断出对方看的是大圣传。
少女似乎並未察觉他,依旧嘴角带笑,眯著眼看书。
林一克嘆了口气,这孩子,怎么就迷上那个小子写的书了。
“我的好侄女,叔叔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閒心看出,替叔叔分担一些,出去找找人也好啊。”林一克无奈道。
薛漓落缓缓抬起头,长发垂动间,扬起好看的瓜子脸,细声细语的笑说:
“我啊…昨晚见到小丑了。”
说这句话时,少女的眸子里蕴含著一抹难以察觉的光。
林一克听闻,面色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