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修伸出手,一张牌出现在指尖,他对著侍者亮牌:“这是什么牌”
侍者凑近一看,立马说道:“这是红心4,难道大人已经运筹帷幄,今夜要弄死顾申明吗”
“不,”冥修摇头,而后靠近侍者,嘴巴凑到侍者的耳边,低声道:“下次不敲门,我就把你的脑袋掛门上当门铃。”
侍者身子一僵,冷汗顺著额头哗哗流…
他小心的转身,转了一半,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道嫌弃的声音响起:
“还有,那不是修辞手法,那是转换立场的思路!你真是个…没礼貌的文盲!”
侍者腿都软了,连连点头。
这会,別说文盲了,说他流氓都成。
侍者哆哆嗦嗦的离开后,冥修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又从身上掏出一瓶高级香氛,对著周围喷了喷。
“该死的汗臭味,一点也不…优雅!”
抱怨了一句,他深吸了口气,面带微笑,走出门去。
时间来到了上午九点半,不算明亮的太阳斜掛天空,城市的雪被映的白茫茫的。
明华逐渐开始活跃起来,人们走出门,街道和市场逐渐繁华,人声鼎沸,冥修面带微笑的徜徉在热闹的商业街,他的出现令周围的女孩们发出尖叫。
“哇,那是明星吗,好帅啊,好想给他生猴子!”
“不行了,我花痴了…”
“快拍下来,快拍下来!”
一群正在逛街,打扮漂亮的少女纷纷停下脚步,咔嚓的拍个不停。
冥修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皱,朝著路边其中一个女孩走去。
女孩看到充满贵族气质的王子竟然朝她走去,面颊嗖的飞长红晕,呼吸急促,眼睛不知该看像哪里,她內心怦怦跳,心想著自己就逛个街,被某家神秘的有钱帅哥看上了吗
一时间,她连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而一旁围观的女生们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嫉妒恨,內心同时翻白眼:切…她有什么好!
一米八几,修长身材的王子走到女生面前,居高临下。女生低著头,看著脚尖,幻想著接下来的场景,脑子里粉泡泡猛劲窜。
“我需要纠正你一下,女士。”
女孩愕然抬头,面前的帅气男人微微俯视自己,眉峰微蹙。
“啊”
“人跟人只能生出人,生不出猴子!”
淡淡的扔下这一句,那道身影转身离开,留下原地凌乱的女孩…
此时刚过年关,未到立春,位於北部的明华依旧有些冷,那场持续近一个月所覆盖整个城市的大雪依旧没有融化,即使如此,这时的气温也稍微高一些。
明华虽然属於四线城市,但因在腹地,从整个大夏歷史来看,32號壁垒遭受的灾难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比起前线,这里的民眾没有危机感。
街道上到处充斥著烟火气和人流,街道两边的门店喇叭叫卖著,路边摊位的各种食物冒著热气。
即使前不久发生过可怕的灾难,但依旧击不败顽强的生命,因为生存,因为活著…
生命可以在任何夹缝中…
欣欣向荣。
街头,如织般的人流中,一道身穿熨烫平整白色西装,双手插兜,异常显眼的男人站在其中,正微微皱眉的看著这一切。
他很不喜欢…
这种充满生命力的地方!
尤其是…这些人们脸上,在阳光下露出的…笑容!
冥修微微转动目光,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卖小孩面具的小摊上,摊位上摆满了一个个黄色的大圣面具。
此时,一个浑身戴著金表的中年男人,正在跟摊贩討价还价。
“啊盆油,便宜嘛卖,家里嘛孩子多,抬头看嘛阿达西,gg上的顾申明说是,那是我的好喷油,一起吃过饭的交情!”
“阿托里克,看你的面上,很便宜了,五块一个,三块卖,你要一块,进价都不来的。”
“歪江,三块嘛你比我会抢,做生意嘛交个盆友,这样,用表换不让你吃亏阿达西。”
“表倒著走字的东西,还废铁刷黄漆你当金子卖,心黑啊,两块八,爱要不要。”
“歪江,你的脸嘛,半年的囊一样,硬的很,你看看你娃娃,古丽眼睛葡萄一样大,瞪起来立马梨子大,你看你的心的嘛不如芝麻大…”
…
冥修看的饶有兴趣,抬脚走了过去,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摊位上:“我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