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大地上,姜青画和小光头坐在马路牙子边,看著早晨浓雾里,明华市鳞次櫛比的现代化大楼,一时间有些迷茫。
好大的世界,好大的明华。
叛徒案和死灵案,从何查起啊!
別说十九天,就是一百九十天,怕是没有任何用处…
姜青画一时间有些泄气,她扭头看向正在没心没肺刷小视频的顾队,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没声没气的问:“顾队啊,你还在看小姐姐啊。”
普吉眼睛一亮:“小姐姐”说著凑了过去,看的津津有味。
顾申明捂住手机,不给小光头看:“你自己养號啊!”
“能否传授小僧一二,这个號怎么养!”普吉初入红尘,算是废了。
顾申明摇头:“不告诉你。”
姜青画看著两人在聊小姐姐,眉头微蹙:“喂,姓顾的,你有没有责任心啊,你是队长,这件事关乎三队的荣耀,你不能这么颓丧!”
顾申明疑惑的扭头,看到少女轻咬下唇,一脸怒不可爭的表情,嘆了口气:“哪里颓丧了这不正积极办案嘛!”
“办案就是耍小姐姐,还穿的那么少!”
顾申明反驳,瞎几把编,语重心长:“你懂什么!你们作为队员可以什么都不关心,但我作为队长,必须三百六十行,行行懂!
就比如,我看似在刷小姐姐,实则是在看穿搭,穿搭你懂不,不然你们几个穿搭谁弄的!”
普吉一脸崇拜:“不愧是大圣!教教小僧穿搭。”
姜青画:这怎么从顾队嘴里说出来的,啥东西都变得这么有道理了!
这时路边一个大爷背著手遛弯路过,听闻对著顾申明竖起大拇指:“小伙子说的好啊,这年头像你这么有责任心的不少了,你们两个弟弟妹妹,要多体谅。”
说著,在三人的目视中缓缓走远。
一只白色的癩皮狗慢悠悠的跟在大爷一百米后,走到三人身边,翘起腿,撒了一泡尿,而后用一种意味深长成精的眼神看了三人一眼,一仰头,神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顾申明喊了一句:“大爷,遛狗要拴绳啊!”
大爷耳背,摆摆手:“嗨,遛狗要骚情啊不行啊,老了,骚情不起来啦!”
说著,迈著小脚步溜溜达达拐弯走了。
三人:………
姜青画蹭的站起来,將手里的包一丟,怒道:“啊啊啊!我忍不了啊,我是来办案,不是看遛狗!”她猛然扭头,瞪著顾申明:
“还易容易容什么前脚刚进去,后脚出来,就被发现了,易哪里了!易到网上了到处沸沸扬扬的,我穿这一身,论坛里竟然有人叫我开屏大彩鸡!”
少女很生气,恨不得立马脱下这一身来:
“你办案,这叫办案吗这么大个明华,像你这样一家家找,找什么时候去啊!”
普吉不敢做声,低著头。
顾申明平静的看著姜青画,伸出一根手指:“十万块,別吵了。”这次的易容很粗鲁,甚至可笑,但这就是顾申明的用意。
姜青画心情很快平復,而后坐了下来,似乎还在为开屏大彩鸡生气。
过了几秒,少女软声软语:
“其实也不是生气啦,只是觉得大家都在完成任务,我们在玩,心里有些罪恶感,对了,十万块给现金吗”
姜青画扭过头,咧开嘴,眸子亮晶晶的,用手轻抚耳边的火红。
……
……
奢华的大厅,穿著昂贵价格服装的上层人士在其中交头接耳,琴键在修长的十指间流淌,音符在甜美的酒香中荡漾。
外界冰天雪地,此地温暖如春。
一侍者匆忙穿行人群,一路上了二楼,俯身在弹钢琴的贵公子身边:“大人,查清楚了,要动手吗”
悠扬的琴声骤然而断,身穿白色西装,如王子般帅气英俊的男人面带微笑,声音淡然:
“不急,一个小小的顾申明不值得暴露,我要钓的是背后的大鱼,他能如此囂张,必然背后跟著更大的鱼。”
侍者点头。
冥修眼里泛著一丝疯狂,轻笑:“我要的,是整个明华。”
他对侍者道:“此人自负不已,不及那个小丑威胁的百分之一,狂妄自大,竟然在我面前用这么拙劣的易容法,呵…”
侍者拍著马屁:“大人的易容手法精湛无比,顾申明怎么能及!”
冥修满意的点头,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双手扑的瞬间,出现一张牌,手如蝶飞舞,一张张牌出现,一张张牌消失。
隨著牌的变化,他西装上的牌面也在变化。
忽,最后,他手里夹著一张牌,问侍者:“知道这是什么牌吗”
侍者看著牌的背面,摇摇头:“下部不知。”
冥修翻过牌,那是一张红色的a。
“昨夜顾申明公然挑衅,我们按兵不动,官方真以为我们怕了,呵呵…正合我意,”冥修眼里闪过一丝黑暗,冷声道:“去吧,告诉
侍者退去。
冥修脸上重新掛上绅士的微笑,十指弹动琴键,悠扬的音乐重新迴荡在奢华的大厅。
一幅平静之下,可见十几名侍者正在人群中脚步快速的移动穿梭。
音乐越来越快,十指敲动黑白琴键越来越急,如惊涛扑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