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台上的赵长河惨叫一声,手枪落地,右手手腕被一把战术飞刀扎了个对穿,钉在了身后的旗杆上。
叶正华推开李震,两步跨上高台,一脚踹在赵长河的膝盖窝里。这位卫戍区司令噗通一声跪下,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苏定方,放片子!”
广场上的巨型led屏突然亮起。
不再是赵长河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而是一张张清晰的海外资產转帐单,还有一段经过降噪处理的通话录音:
“……jack,放心,只要控制住军队,这片土地就是你们的后花园。到时候,別忘了我在加州的庄园……”
证据確凿,铁证如山。
原本还在犹豫的校官们,此刻眼神里的迷茫全变成了杀气。几千双眼睛死死盯著跪在国旗下的赵长河,那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眼神。
“谁是叛徒”叶正华抓起麦克风,声音嘶哑,“看著这面旗,告诉先烈,谁是叛徒!”
“赵长河!赵长河!”
吼声如雷,直衝云霄。
赵长河趴在地上,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但他那双绿豆眼里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狞笑。
“叶正华……你贏不了……咳咳……”
赵长河嘴里突然喷出一口黑血,那是早已埋在他牙槽里的毒囊破了。
“长老会……不会放过……任何人……”
他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断了气。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悽厉的防空警报声突然响彻广场。
“飞弹出袭!隱蔽!”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广场周边的几处制高点上,几枚拖著长长尾焰的反坦克飞弹呼啸而来。目標不是高台,而是那密集的士兵方阵!
这是要灭口!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散开!都散开!”叶正华大吼,扑过去把那个还在发愣的年轻调查员护在身下。
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气浪掀翻了人群,碎石横飞。
混乱中,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参谋长猫著腰衝到叶正华身边,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磁卡。
“叶主任!快走!”参谋长满脸是血,吼道,“301特护病房的氧气阀门在北坡!这是门禁卡!这里我们顶著!”
“那你呢”
“我是军人!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参谋长一把推开叶正华,转身举枪对著天空射击,“警卫连!掩护叶主任撤退!给老子狠狠地打!”
那群刚才还拿枪指著叶正华的年轻士兵,此刻像是一道肉墙,死死堵住了从侧翼杀出来的黑衣人部队。
“走啊!”
李震架起叶正华,拖著他就往红旗车里塞。
车子发动,轮胎碾过碎石,衝出了这片火海。
叶正华回头。
后视镜里,那个参谋长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但他身后,越来越多的士兵站了起来,迎著飞弹和黑衣人发起了反衝锋。
红旗迎风猎猎作响。
叶正华死死攥著那张带血的门禁卡,指节发白,眼眶通红。
“西山。”
他咬著牙,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咳出来的血块。
“老子要把那地方夷为平地,连块砖都不给他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