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周,签名支持者超过十万人。
一个全新的政治派別。
“变革派”,正式登上歷史舞台。
而很少有人知道,周明远在三个月前的某个夜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端坐云端、看不清面目的身影,向他传授了这些理念。
醒来后,那些思想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
系统空间內,季苍看著光幕中周明远演讲的画面,满意地点点头。
“我要是不出手,以这群半兽人的智力,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伸了个懒腰。
“这不是拖累我的任务进度嘛。”
……
对於这场轰轰烈烈的社会运动,吴常的態度很简单:
你们隨意,我只管杀。
变革派曾派人试图接触他,希望得到这位“精神领袖”的支持。
但吴常的回覆只有一句话:
“別来烦我。”
他真的不懂那些复杂的制度改革、理念辩论。
一个普通白领出身的人,学歷有限,阅歷有限。
让他去推动社会变革
太难了。
他能做的,就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清理那些污染世界的罪孽。
至於清理之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变革派倒也识趣。
见吴常不反对,他们乾脆打起了“私刑者支持我们”的旗號。
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运动。
而保守派……
那些既得利益集团和法典原教旨主义者。
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组织反击,在媒体上抨击变革派“破坏传统”“煽动混乱”。
甚至暗中策划了几次对周明远的刺杀。
但结果,都不太美好。
所有参与刺杀的保守派成员,无论是策划者还是执行者。
只要头顶的罪孽值超过一定閾值。
都会在某个阳光正好的午后。
突然变成一团均匀铺开的肉泥。
连全尸都没有。
而那些罪孽值不高、只是理念不同的保守派,吴常倒也没杀。
但被他找上门“谈话”之后,大多也都闭上了嘴。
毕竟,谁也不想某天醒来发现自己少了几条胳膊腿。
吴常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自己不是什么聪明人,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若是这条路走不通,……
大不了几十年后,走另一条路。
恐怖的力量,是他敢於如此的底气。
理念之爭,本就你死我活。
吴常的方式简单粗暴,但却异常的有效。
变革的浪潮,就这样在铁血镇压和理念传播的双重推动下,滚滚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