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深吸一口气,终於反客为主,將她拢入怀中,低沉的声音里带著无奈与宠溺:“你这是惹火烧身,想要闹,我陪你……”
“是我在闹,也是我在要。”安妮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指尖点在他胸口,“我要你记住这里的感觉,记住我。”
“无论你走到天涯还是海角,都要记得,有个人在这里,用全部的热情和生命惦记著你,等著你。”
她的情话直白而滚烫,动作更是热烈到近乎放肆。褪去华服,她不再是女王,而是最执著的情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倾诉离別前的眷恋与不安。
“说,你会想我。”她在他颈边留下痕跡,气息不稳,却固执地要求承诺。
“……会。”萧默的回答被淹没在交织的呼吸里,他用更深的拥抱和亲吻作为回应。那些冷静、疏离,在她毫无保留的热情面前寸寸瓦解,显露出內里同样炽热的情感。
“不够……”安妮的声音支离破碎,却带著笑意,“我要你以后每次运起玄阳真气,都能感到我的寒意缠著你。就像现在这样,冰与火,谁也离不开谁。”
“如你所愿。”萧默终於彻底放弃抵抗,放任自己沉入这由她主导的、令人心魂俱颤的旋涡中。
长夜漫漫,喘息与低语交织,修炼时艰险万分的阴阳交融,在此刻化作了最亲密无间、最淋漓尽致的纠缠。
直至精疲力竭,她仍会蜷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著他的衣襟,说著不著边际的私语。
“萧默,下次见面,我的玄阴真气定能更进一层,到时候我们再试那凝聚『阴阳之种』的法门,定要一举成功……”
“嗯。”
“若不成,我们就继续『练』……总有成功的一天。”
“……好。”
“你说我们都这么多次了,会不会怀上宝宝”
萧默:“看缘分吧!我们体质这么特殊,不知道生出来的孩子,有多逆天。”
安妮眼神一亮:“那我们再来两次……”
萧默一惊:“你疯了,还来……把我当生產队的驴啊!都七八次了……”
安妮狡黠一笑:“睡吧,天快亮了。明日……明日你又要走了。”
最后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强装的洒脱下,是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萧默没有回答,只是將她搂得更紧,用体温代替了誓言。
寢殿內奇异的能量波动渐渐平息,只剩下相拥而眠的呼吸声,以及一份深深刻入彼此骨髓的、超越言语的羈绊。
第三天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欞洒入寢殿。
萧默已经起身,秦妙音和月紫音也已收拾妥当。安妮亲自送他们前往王室专用机场。
机场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滯。安妮换上了一身简约的米白色裙装,少了几分王室的隆重,多了几分柔美,但眼眶下淡淡的阴影泄露了这三日的疲惫与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