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人愣了一下,“大伙才刚坐下,还没吃午饭————”
“就是现在!”肯特转过头,不容置疑道,“快去!”
两人不敢再多话,转身跑开,边跑边喊:“起来!都起来!车夫將牛车围起来。”
另两处的士兵们被惊动,不满的嘟囔著,但见自己的骑士没反对。
还是慢吞吞地起身,重新套上皮甲,捡起一旁的长矛和盾牌。
车夫们骂骂咧咧地挥动鞭子,將牛车赶到一块。
正在眾人聚集时,一声尖锐的呼啸声划破空气。
“敌袭!”
肯特的吼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那支箭瞬间射中一名车夫的大腿,那车夫惨嚎一声,扑倒倒地。陶罐摔碎,麦糊洒了一地。
紧接著,更多箭矢从密林方向飞来,有的穿透篷布,有的钉入木板,有的扎进泥土,更有几支直接命中目標。
“啊!!”悽厉的惨叫在空地上方响起。
“不要慌!步兵举盾,护住弓箭手和车夫!”
“弓箭手!找掩护!向林子方向还击!”
“车夫躲在牛车后方!”
肯特大声吼道,隨即衝到自己坐骑边上,取下弓箭,向著林中闪出人影的方向拉动弓弦。
“嗖!”
一箭射出,那个方向上立刻传来一声惨叫,隨后有一人倒地。
另两名骑士也反应过来,大声呼喊著,让自己麾下的士兵向中心靠拢。
伊恩衝到自己队伍的那辆辐重车,抓起一张弓和一壶箭,开始对著林子边上的人影射箭。
在付出几人的代价后,二十余名士兵终於集结起来。
“瞄准了再射!节省箭矢!”肯特头也不回的喊道,又放倒了一名从林中衝出的士兵。
但敌军的突袭远不止弓箭压制。
就在弓箭手们於林中对射时,一旁密林中爆发出一阵吶喊。
二十余名的步兵冲了出来,直扑车阵的缺口。
“盾牌兵隨我来!列阵挡住他们!长矛手跟在后面!伺机攻击!”
肯特將弓往身后一甩,抄起一面盾牌,拔出长剑向著敌人衝去。
另两名骑士见状,也跟在身后,带著十余名步兵向著敌人衝去。
车阵內,只剩不到十名弓箭手还在射击。
依靠著牛车的掩护和最初的人数优势,他们暂时压制住了对面的弓箭手。
而车阵之外,战斗已进入肉搏阶段。
肯特骑士身先士卒,战在最前方。
他的剑术高超,没有什么多余动作,每一次攻击都是敌人的致命点。
一名壮汉挥舞战斧劈来,肯特侧身躲过,手中长剑顺势刺入对方腋下护甲的缝隙。
壮汉动作一滯,隨即瞪著眼睛倒下。
另外两名骑士此时正和对方的两名首领交战,一时难分高下。
其余步兵虽然人数劣势,却也勉强结成了鬆散的阵型。
盾牌手在前挡住对面的敌人,长矛手在后支援,伺机刺出长矛。
肯特再次將一名敌人砍倒,战到现在,他已经杀死三名敌人。
虽然並未受伤,可毕竟年纪大了,体力不如年轻时候,只觉得手脚酸软。
“保持阵型!不要后退!”他喘著粗气退回到盾墙后喘息,“长矛手!上前支援!”
终於,林子边上的敌军弓箭手在又付出了几条性命后,终於崩溃,拋下步兵转头向林子里跑去肯特看到这一点,当即下令,“伊恩!带上所有还能射箭的人,绕到他们侧后方射击!”
“跟我来!”伊恩从车后跃出,朝几名弓箭手喊了一声,便向车阵外跑去。
剩下六名还能战斗的弓箭手也紧隨其后。
几人绕到侧后方,对著敌人身后射击,敌军攻势为之一缓。
眼见己方弓箭手溃散,自己又被前后夹击,形势不利。
两名敌军的两名首领对视一眼,默契大喊一声,“撤退!”
隨即带头向后跑去,剩余士兵见首领也跑了,顿时士气全无,纷纷向后跑去。
“不要追击!保持阵型,弓箭手警戒!救治伤员!”
肯特看著敌人的背影,果断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