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忱低声道。
“你若真想要我的精神海,拿去便是。”
主脑:“没了精神海,你就算能召唤出卡牌,也无法支撑它们战斗太久。”
顾言忱笑道:“它们已经陪伴我战斗了很久很久。”
前世危险重重,他性子跳脱不安分,又狂傲自信,总是哪里有危险往哪钻。
那些卡牌们陪伴他经歷了一次次战斗,九死一生,近乎耗尽了所有的卡牌之力。
每一次的受伤都会去卡医师那里治疗很久,就连第一军团的卡医师也埋怨他不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將卡牌们置於危险之中。
可它们每每听到都会反驳卡医师。
“我们是自愿的,我们要与主人一起战斗到最后!”
它们总是这样说,从未改变。
战斗是卡牌的本能,它们与他都享受於紧张刺激的战斗,哪怕九死一生,也难免上癮。
无论什么时候,他从未怪过它们卡墮后將刺向敌人的利刃刺向他。
他只是无法对此再保持信任。
仅此而已。
“它们可以好好放鬆休息玩闹。”
在法则与卡牌空间融为一体后,他曾经化为一缕黑雾进入过卡牌空间。
那种感觉很奇怪。
作为人类的卡牌师无法探入卡牌空间,那仿佛是神明为出现在这世间的卡牌们留下来的私密空间。
没人知道卡牌空间里究竟是什么样的。
有些话多的卡牌也曾透露过,卡牌空间一片漆黑,它们待在卡牌空间里时大多时间都是在睡觉恢復能量。
顾言忱曾经也这样以为。
直到他真正进入卡牌空间。
温馨的灯光照亮著卡牌空间,他的那些卡牌们都拥有著自己的一个小房子。
向阳花的小房子是金色的太阳,迅雷兔的小房子是一道炫酷的闪电。
它们的小房子各不相同,但都能看出是用了极大的心思的。
这些小房子之间隔著一小段距离,这段距离间是一盏盏温馨的路灯,就仿佛閒暇时这些卡牌们也会如人类般遛遛弯散散步。
被小房子们簇拥著的是一个广场,有水有山,还有桌椅。
桌上还摆放著一幅扑克,大小王被隨意的放在一旁,张牙舞爪的,却不显恐怖,反而透著一股滑稽。
无论是小房子,亦或是路灯还是这些桌椅,都是他的阿清的本源之力幻化而成。
它们散发著莹莹白光,带著温暖纯净的气息,就算不靠近,也能感觉到幸福。
向阳花缠著地龙草要去找迅雷兔打架。
明明都是卡牌,拥有各种各样的技能,它们却选择了最原始的打架方式。
迅雷兔使出双腿蹬向向阳花的大花盘子,地龙草用自己的身子缠住迅雷兔的长耳,努力往旁边拉扯。
向阳花嘴里骂骂咧咧。
旁边的朱角金虫慢吞吞爬过来,朝著骂兔的向阳花放了个屁。
混战发生,整个卡牌空间热闹得不像话。
那时的顾言忱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看著这里,安静地看了很久。
出来后,他再也没有去过卡牌空间了。
掌握一部分毁灭法则之后,顾言忱也极少会召唤卡牌们进行战斗了。
战斗的確是卡牌的本能,但不代表它们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顾言忱睫羽低垂,“你若是真想要我的精神海,那便拿星网的控制权来换。”
这段时间太忙,阿清都已经很久没有上星网了。
但他心里清楚,阿清很喜欢星网。
只要拿到控制权,以后阿清想要什么,他便能构建什么。
不过是一个精神海而已,拿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