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宋时清將相宴今天说的话跟顾言忱说了。
顾言忱听完,表情淡定。
“相宴很聪明,或许已经猜到了一二。”
毕竟宋时清和別的卡牌太不一样了,哪怕人类对人形卡牌了解极少,但歷史上所记载的人形卡牌没有一个如阿清这般的。
再加上上次的秘境之行,相宴能猜到一些真相也不奇怪。
宋时清点头,“他或许已经猜到我不是真正的人形卡牌了。”
顾言忱揉了揉他的头髮。
“阿清若是介意这件事,我便去警告他一下。”
宋时清摇摇头,“不用,他猜到了也好,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
顿了一下,他仰头看著顾言忱。
“你重生一事……”
顾言忱睫羽颤了一下。
“怕是也瞒不了多久。”
他將人抱到腿上坐下。
“若武盘掌握了真正的秩序法则,他或许便能明白想要掌握法则之力,尤其像毁灭法则这种破坏性极强的力量。”
“便要经历法则本身。”
他能掌握毁灭法则,本身便是因为经歷过毁灭。
若不是圣树相救,他活不了。
正是因为经歷毁灭后重生,他才能掌握这一丝的法则之力。
“他们或许能猜到一二。”
顾言忱把玩著宋时清的银髮。
“他们不问,我们便不需提起。”
宋时清顺著他的话问道:
“若他们问起呢”
顾言忱垂眸,嘴角轻轻勾起。
“那便告诉他们。”
宋时清看著顾言忱的眼睛,倏地笑了起来。
“不打算瞒著”
顾言忱低笑一声,“以相宴和武盘的性格,他们若真来问了,那便是百分百確定了。”
既然已经確定了,那又何必再遮遮掩掩呢
宋时清非常赞同的点头。
“也是。”
顾言忱捏了捏他的脸颊。
“原来阿清是在担心这个,我说今天从相宴那里回来后怎么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阿清以后若是有什么顾虑,儘管跟我说。”
“我会一一为你解答。”
宋时清扑哧一笑。
“好啊。”
他环抱住顾言忱的腰,脸靠近他心口,蹭了蹭。
“你能信任他们,我很高兴。”
虽然顾言忱说著武盘和相宴百分百確定之后才会来问他们,可换做从前,他也不会將真相告诉他们。
想要解释有一百种说辞,唯有真相是最难说出口的。
可现在他选择了说出真相,又何尝不是一种对他们的信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