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曜忍不住笑了笑,“谁说的”
“一个女人。”
“你”
“不是。”
不是她,驰曜便不再好奇是谁,“那你以后你多让我笑。”
“怎么让你笑”
驰曜关火,盛好菜放到檯面上,单手撑著厨台,低头吻上她的唇,轻轻啄吻后挪开脸,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像这样。”
唇上弥留著驰曜的气息,许晚柠含著笑意抿了抿唇,垂下眼眸,点点头。
“端菜出去吃饭吧。”驰曜解著围裙带子。
“好。”许晚柠立刻过去,端著菜出去。
晚饭,做得不算很丰盛,基本都是家常菜。有一盅补品,是他母亲之前派茵茵拿过来的,他仅燉了一份给她。
许晚柠用勺子吃著燉汤,好奇地问他,“你怎么只燉一份你自己的呢”
“我身体好著呢,正常饮食就行,不需要吃补品,留给你慢慢吃。”
许晚柠慢悠悠地吃著燉汤,突然想到一件事,沉思片刻后,问:“阿曜,你既然能查到大伯一家人这么的隱私,是不是也查到堂哥受贿的事”
驰曜吃饭的动作一顿,僵住了几秒抬眸看向她,略有些无奈,“柠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能主动攻击,我们需要理由。”
许晚柠淡然一笑,“我懂的,老祖宗说过,师必有名,要占据道德制高点,找到合理的依据再出手。就像你查到大伯一家都丑闻,如果他们没有攻击我,我想你会把这些秘密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对吧”
“嗯。”驰曜点头。
许晚柠从口袋掏出u盘递给他,“这一点,我跟你的想法是一致的,里面是驰宥受贿的证据,杜婉婷给的。”
“杜婉婷怎么突然反水了”驰曜放下筷子,拿过她手中的u盘,“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她被大伯母划伤了脸,也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被骗了,想要报復他们。她的阴谋也很简单,就是想借我们的手,报復大伯他们一家。”
“我们需要找到证据,证明他们有伤害你,伤害过我们的孩子,这样我们才有理由出手。”
“嗯嗯。”许晚柠点头,“我懂的。”
毕竟像驰家这种背景显赫的家庭,很多时候不能任性而为,毕竟家族凝聚太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无缘无故去举报自己的堂哥,就是明晃晃地打驰家所有长辈的脸。
许晚柠沉寂下来,吃著饭菜,她边吃边晕碳犯困,低头稍打了个哈欠。
昨夜缠绵到下半夜,没睡几个小时,她现在困得不行了。
驰曜见许晚柠有些疲惫,夹了肉放到她碗里,“天气冷,吃完饭早点睡觉。”
许晚柠困意顿然消失,抬头看著他,“啊今晚还要睡”
驰曜反问:“你不想睡”
“想的,但会不会太频繁了”许晚柠略显吞吞口水,清澈的大眼睛带著一丝期待与紧张。
驰曜望著她,嘴角勾起一丝宠溺的轻笑,“人类需要每天补充足够的睡眠,你又在想什么”
许晚柠猛然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热了,意识到自己会错意,尷尬又窘迫地垂头,疯狂扒饭。
她的脸蛋泛著緋红,眉眼羞赧,耳朵也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驰曜目光深深凝望著她,见她害羞,窘迫,尷尬,又可爱的反应,他实在没忍住,垂眸轻轻笑著,边笑边忍著,实在没忍住,就清了清嗓子。
想的
他忍俊不禁。
他越是这样,许晚柠的脸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