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实验室门被打开。
“啪嗒。”
实验室门被快速关上。
嗯
岑言诧异地看著完成了一次简单开关门后,又重新折返回工位的梁晓鸥。
梁晓鸥依旧绷著俏脸。
她目不斜视地端坐在工位上,弯腰伸手从自己的书包里又拿出了课本。
就这么顶著岑言的目光,在这里看起课本来。
只不过,少女可能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脸皮。
在被岑言和白棠盯了十分钟后。
她俏脸嫩红,耳垂粉粉的很是可爱,竖著英眉,瞪著美眸,押著脖子。
“怎么了不可以自习吗”
白棠眨眨眼,缩了缩脖子。
岑言倒是笑了起来。
“那你班级的事情呢”
“你————你可以帮我跟孙老师沟通一下吗”
梁晓鸥糯糯的嘴唇嚅嚅,像果冻。
“嗯哼”
岑言笑盈盈地看著梁晓鸥。
“我就是觉得可能你有什么学习秘诀,所以我跟你们一起自习可能期中考也不会退步。就————
就能继续做实验了。”
梁晓鸥眼神飘忽。
明明是和岑言说著话,看的却是教科书,眼神还往別处乱飘。
“哈哈哈好,都听你的。”
岑言笑著拿著手机起身。
“干嘛要笑嘛————”
梁晓鸥低著头,羞报地嘟囔道。
“你们自己安排,我去打个电话。”
岑言看著实验室里两个有趣的少女,这种温馨的氛围,实在容易让人忘记正事。
走出实验室。
顺著行廊走过拐角,岑言上了天台。
没有任何建筑物的天台,浮动的春风吹拂著岑言的发梢。
这种流动的生命力,让人放鬆。
岑言掏出手机,看著布莱恩发来的號码,嘴角微微扬起,確认好国际区號,拨通了那个號码。
仅仅拨过去几秒,电话就被接通了。
似乎对方等待这个电话很久了。
“餵”
接电话的人声音有些沙哑而沉闷,他似乎经歷了十分折磨的时光,一夜之间苍老很多岁。
“桑德斯教授,最近过得还好吗”
岑言亲切地问候道。
仿佛电话的那头是一位他十分尊重的前辈。
“你就是岑”
桑德斯教授突然深深地嘆了口气。
“我为我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那不是一位学者应该做出来的事。”
桑德斯教授低沉的嗓音透过扬声器的解析,变得有些暗哑。
“但如果重新来一次,我想我应该还是会再一次做出那样的选择吧。因为一个项目,一个团队,等待这个机会的不只是我一个人,我责任很重,我不能逃避。”
岑言没有说话,他静静地听
“我坚信的是,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只是时代错了,你和我刚刚好在这个时候撞上了,仅此而已。”
桑德斯教授的声音很是平静。
“按你们的话来说,成者王,败者寇,我既然没能做出来,我对於一切结果都接受,我个人向你表示最高的歉意。”
“先生。”
岑言终於开口了。
“我没兴趣听你的故事和心路歷程。”
电话那头哑然。
“你的道歉更是一文不值。”
岑言笑容偏冷。
“但我想,桑德斯先生,你也不想一无所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