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咧嘴一笑,“爸爸,我关心哥哥。”
不关心你们不高兴,关心你们还是不高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送你们去死行不行。
“不要凑热闹,离远些。”林施仲说道。
林鹿低著头,手指缠在一起,唯唯诺诺地说道:“哥哥好惨啊,脸色好难看啊,像死了一样躺在床上,我担心哥哥。”
林施仲:“……有你这么说你哥的!”
林鹿一脸诚恳,“我说的是实话,爸爸,你一定要重视起来。”
大师走到房门口,立刻就皱著眉头,明明天亮了,但整个房间的光线非常暗淡。
仿佛被丝丝缕缕的黑雾所笼罩。
林永寧缩在床上,林永寧脸色非常差,神色有些恍惚。
林鹿看到这一幕,非常心疼自己的床,她美美香香的床,被弄成这样了。
“咻……”
一声尖利的鬼啸,震得眾人脑浆晃动,几欲呕吐。
一个浑身冒著黑气,眼睛猩红如烧红的炭火,如同水缸大小的黑团,將林永寧团团围住。
“呃呃呃……”
林永寧的脖颈被黑线勒住,他死命地扣著脖颈,但什么都抓不到,指甲抠出一条条血痕。
林鹿:……
妈耶,小纸人还有这种形態啊!
你居然还能变身
好嫉妒!
“孽障。”
老大师看到这一幕,冷哼了一声,掏出了一个金色的铃鐺,摇晃著,发出了清脆的音色,如同波纹一般荡漾开来。
“嗤嗤嗤……”
纸人黑团身上的阴气如同薄雪遇烈阳一般,正在消散。
“啊啊……”
黑团被激怒,朝老大师衝过来,这老者手指食指夹著一张符纸,黄色的符纸上,画著鲜红,流转著光泽的符文。
那软绵绵的纸张,却如同利剑一般朝黑团飞去,穿透了黑团的身体。
黑团的身体顿了一下,阴气消散了不少,而那黄色符纸也燃烧起来,化作黑灰。
林鹿:……
抓心挠肝啊!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啊!
想学。
教练,我想学这个!
那黑团似乎似乎意识到不好惹,直接从窗户缝挤出去跑了。
老大师神色有些凝重,对林家人说道:“去弄点糯米。”
“是。”
糯米很快就拿来了,老大师把米往林永寧身上一扔,发出嗤嗤的声音,夹杂著黑烟冒出来。
林施仲小心翼翼问道:“大师,解决了吗”
大师摇摇头,“没有,棘手。”
意料之中,你们得上温家门求。
林鹿心想,这小纸人哪里是这么容易解决的,非得时嵐亲自来。
林施仲闻言,下意识就看了林鹿一眼,问大师:“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呢。”
林鹿被林施仲这一眼看得心头一凛,老毕登啥意思啊!
总不能一命换一命吧!
那不行,必须是你儿死!
在林施仲请求下,老大师住在別墅守著林永寧。
林永寧有点精神,对父亲说道:“爸,我被厉鬼推到这房间。”
林鹿:……小纸人咋没把你勒死呢,话这么密!
一瞬间,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林鹿身上,包括大老师。
他看著林鹿的眼神,意味不明,“小丫头是个有福气的。”
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