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傕联繫平台要求刪掉这些誹谤言论。
但平台给的回覆是,哦,抱歉厉傕先生,刪不掉呢。
就掛在那边,跟病毒似的,平台也有些没办法,只能儘量不给流量展示。
但问题是,有爆点的东西就是会席捲流量,然后算法会將这个推给更多的人。
凡是多的,还要给它更多。
甚至还有人叫囂著把厉傕抓起来。
平台也不想展示这种东西,上面人做了,但不能让人看到。
但在厉傕听来,这就是一种居高临下傲慢无比的鄙夷。
我就不刪除,咋了,你又能咋!
厉傕紧紧抿著嘴唇,眼底全是阴翳,磨著牙腮帮微微鼓起。
一个个的。
他们都好像忘了,他会杀人,是见过血的。
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们鄙夷他是野狗,过河拆桥,没这么好的事。
厉傕强忍著嗜血的愤怒,收起獠牙,再三请求平台將这种刪除了,並且会给钱。
平台:……真的刪不掉。
刪不掉,你耳朵聋吗
是有病毒刪不掉,已经在加班加点地搞了。
厉傕:……
他已经加钱了几次,对方依旧不肯刪除,似乎已经不是钱能搞定的事情。
钱不能搞定的事情,那才是真正的大事。
连续被拒绝了好几次,甚至对方保证一定会刪除,只是要时间,需要技术时间。
总之,就是不会立即刪除了,就这么掛著。
厉傕浑身不自觉冒出了虚汗,粘连难受。
他的身体从失去了一个肾,就变得虚弱很多。
厉傕看著自己的手指,有些控制不住地微颤。
明明平台只是刪除了事,然后控制流量。
除非不想这么做。
这明显就是先想引起舆论,然后接下来就是卸磨杀驴。
已经开始对付他。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號,这是一个负面开端。
以后对付他就是理所应当,师出有名。
厉傕看著评论区里,要求调查,还有人说知道这个人,是黑dao上的人。
总之,评论期里面是乱七八糟的言论,而且评论以雪花的速度纷纷扬扬地挥洒。
厉傕的脸色越发不好了,他感觉到了危险,极度地危险和战慄。
他明明已经按照规矩来了,已经將自己的为什么还是被如此对待。
忍下了精神上的耻辱,也忍下了入嘴噁心的东西,依旧要被人过河拆桥。
必须要行动起来,不然自己真的会消失。
若是悄无声息消失也就罢了,更可能会將他带到公眾面前进行审判。
以正义之名进行审判。
他看不清楚敌人的脸,因为他们站在道德高地上,他们在阳光下。
厉傕很明白,有些事情不计较的话,不是事,一旦计较了就是天大的事。
厉傕立刻行动了起来,坠入了自己熟悉的黑暗。
果然,阳光下的生活,对於他来说,还是太不熟悉了。
那些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他付出了那么多,妥协了那么的,最终还要被人如此耍弄践踏。
这些压在他肩膀上,踩在他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