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静红立刻跑到了战士的病床前,先给他听诊了下,又拿过化验的单子看了看,“这上面显示他有非常严重的感染……”
看到那个数据,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旁边的小护士更是一头的雾水,“我们给他做过很细致的检查啊,外表只有一处被虫子咬过的地方,但是已经好了。內臟的地方,当时也做过b超,好像也没什么啊。”
石静红皱著眉头走到了小战士的病床前,小战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太难受了,昏迷的时候也紧紧地皱著眉头。
下一秒,小战士猛地睁开眼睛,像是不认识人了一般,拿著头使劲地撞著旁边的墙,嘴里嘶吼著,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先给他注射镇定剂,”石静红喊著小护士,和其他的人一起按住了小战士。
这么撞下去,人撞不死也得撞傻了。
小护士虽然慌乱著,但是手非常得稳,很快就给小护士注射了镇定剂。
小战士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躺在床上不动了。
石静红弄了一头的汗,她检查了一会儿,才转头问著蚩媚,“你怎么看”
蚩媚摇摇头,“跟蛊术和降头术都没有关係。他应该还是身上哪里受了伤。”
她一直都在观察著,小战士身上没有那种中蛊的各种症状,连她身上的大红都平平稳稳的,连个头都没抬。
石静红听著她这么说,点点头,“可这得从哪里查呢”
这个事儿也真的是让人头疼,她在南边境这么多年了,临床的经验可以说非常丰富了。
但是遇到这样的症状也束手无策,“看来只能一项一项地查了。”
她嘆了口气,对著小护士说,“你把咱们卫生院那几个老军医都叫过来。”
小护士立刻跑出去喊人了,蚩媚跟在石静红的身边打下手。
退烧药已经开到极限的剂量了,再也不能开了。
“院长,这个情况以前出现过吗”蚩媚看著那个战士,哪怕是打了镇定剂,似乎都在难受著,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著,似乎在承受著什么痛苦。
她拍了拍大红,“你去好好检查下.”
大红明显对她的话非常的不满,竟然会怀疑到它的本事,但它还是爬到了战士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检查著。
石静红嘆了口气,“以前啊,好像还真的有过这样的病例,一年前有个战士也是这样的,从前线回来之后,就突然发高烧,头疼,体温怎么都降不下来,没熬过五天……”
蚩媚的心里一惊,眼前的战士看上去还稚气未脱的,如果找不到原因的话,岂不是也会跟之前的那个战士一样,死得不明不白的
很快卫生院的几个老军医都到了,一看到战士的情况,几个人都沉默了。
上次他们对这样的病症就束手无策,甚至连病因都没有查出来。
难道这一次也还是会重蹈覆辙吗
蚩媚犹豫了下,“院长,你们上次做的治疗,应该还有记录吧”
“有,”石静红想了想,“在档案室里呢!”
“那我现在去查一下,这次反正…说句难听的,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咱们把別的手段也用上看看。”蚩媚认真地提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