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溟连连摆手,“我怕弄死这么多人被连累,把血蛊都收了。那个小鬼子被我一拳打中了裤襠,第一个跑了。剩下那些人都老惨了,虽然死不了,但全身上下被血蛊咬过的地方肯定都是疤瘌。现在也都跑光了。”
楚阳嘴角一抽,“怪不得小骗子叫你老色狼。”
这时,老张正拉著糖糖站在旁边的树下嘀咕著。
“糖糖,咱们赶紧溜吧。我觉得那个老东西挺邪乎的。”
“不行!”
糖糖果断拒绝,狡黠地弯出了狐狸眼。
“我有可能从那傢伙手里骗一个亿呢。”
老张顿时张大了嘴巴,“啊……你,不会真想便宜了他吧”
糖糖嘴角扯出一抹自信的弧度。
“哼!占本姑娘的便宜他想得美!你快带大家先回去,等我拿了他的钱,咱们就可以实施报仇计划了!”
老张犹豫著点了下头,“好!我现在就去打探一下谢家的情况。”
另一边,楚阳已经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蚩溟一拍大腿,“爷,您可千万別被她骗了。那丫头的嘴里可没一句实话。”
楚阳笑了笑,“龙渊里面撒谎撂屁的可多了去了,她那点儿道行在我眼里还排不上號。”
蚩溟一琢磨,也確实是这么个理儿。
就连金角和银角那种金融大骗子都被这位爷给玩儿得团团转。
“可是……我那些蛊虫……”
楚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丫头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现在就算杀了她,她也不会说实话。给我一天时间,保证把你的虫子弄回来。你先回去吧。”
蚩溟闻言便是一愣,“你……不用我给你当保鏢了你现在功力尽废,我不放心啊。”
楚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指了指蚩溟的裤兜,“把你私藏的蛊虫给我。”
蚩溟懵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这可是我打算……”
楚阳“切”了一声打断他,“不就是你打算保命的吗你就说舍不捨得吧”
蚩溟挠了挠耳朵,“保命也不能这么说吧我倒不是捨不得,主要是怕你受不了。”
他一边说,一边將兜里的小黑瓶拿出来递给楚阳。
接在手里,楚阳多了几分自信。
在龙渊的时候,他就知道蚩溟一直隨身携带的“无敌蛊”。
这种蛊虫成长很慢,五年才能成蛊,而且非常难成活,是蛊中的圣品。
只要割破血肉,让“无敌蛊”钻进身体,就可以有五分钟的无敌状態,不仅神力惊人,且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可以说是他现在这种“废人”状態的必备良药。
他打开瓶子却皱了皱眉。
里面的那只蛊虫的大小和形状都跟他以前用过的一样,只不过顏色变成了粉色。
“这是……升级了顏色感觉很骚气啊。”
蚩溟刚要解释,楚阳就接到了柳芳菲的电话。
他再三保证肯定不能迟到,还会送一件像样的礼物之后,这才掛断电话。
“好了好了,我还有事儿。你赶紧去找蛊朔风吧。千万別让他把林晓嫚给炼成毒傀啊,否则,我怕我儿子姓不了楚。”
说完,他匆匆忙忙地拉著糖糖往古玩街的方向走去。
蚩溟捋著鬍子,若有所思。
“本打算趁这次出来的机会,用『合欢蛊』找个情投意合的老伴儿,给家里多留个后。这下完了,一会儿还是去看看药房有什么合適的药吧。”
突然,他又感觉很不合理。
“他怎么知道我有『合欢蛊』呀那可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蛊虫啊。再说,他身强力壮,用得著这个吗”
他就感觉很鬱闷,不过用手拍了拍另外一个裤兜,心里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