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陪著沈凡东奔西走,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更別说吃食——早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里咕咕叫唤。
这会儿甩开束缚,哪还忍得住
直奔自己惦记半天的摊子,抄起筷子就开干,吃得眼睛发亮、满嘴生津。
回到养心殿,沈凡把冯喜叫来,沉声问:“今儿没去厨神大赛的,名单可都记全了”
“万岁爷放心,奴才已命人一一录册,一个不落!”冯喜垂首答得乾脆。
沈凡頷首:“三个月后选秀,这些人家的姑娘,该『照拂』的,一分不能少——懂么”
冯喜心领神会,笑得眼角弯弯:“万岁爷儘管宽心,奴才心里有数!”
“退下吧。”
冯喜刚退走,沈凡便朝殿內小太监吩咐:“去请高贵妃过来。”
“是!”
“传人备水,朕要沐浴。”
“是!”
没过多久,高贵妃便款步而来。
“臣妾参见皇上。”她福了一礼,不等沈凡开口,便莲步轻移,径直扑进他怀里,仰起脸,眼波流转:“陛下唤臣妾来,可是有事吩咐”
沈凡一手揽住她纤细腰肢,下巴搁在她肩头,唇贴著她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朕想让爱妃……亲手替朕洗一回澡。”
“皇上——”她耳根霎时烧红,娇嗔一声,身子却软得更厉害。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恼的——他说话时,舌尖已悄悄捲住她耳垂,轻轻打转,酥麻直钻心尖。
后宫爭宠,花样百出,千般手段、万种心思,看得人眼花繚乱。
偏就高贵妃最是磊落,不装不掖,在床笫之间更是坦荡热烈,毫无拘束。
因此,沈凡最爱寻她试些新趣,每每推陈出新,乐此不疲。
此刻,高贵妃气息微乱,胸口起伏,面若桃花,指尖不自觉掐进他臂弯。
沈凡眸色一暗,再不迟疑。
一把揽住高贵妃的腰,大步流星朝內室浴室踱去……
“阿嚏!”
“阿嚏!”
翌日清晨,沈凡刚睁眼便连著打了好几个喷嚏,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喉咙干得发紧,舌尖泛苦。
“这回真著凉了。”他暗自嘀咕,嘴角牵出一丝无奈的笑。
昨夜回宫,和高贵妃在浴间嬉闹得忘了时辰,水都凉透了还浑然不觉。
这下倒好,身子先扛不住了。
他撑著坐起,浑身发软,由宫女扶著套上常服。才刚系好腰带,眼前就一阵发黑,额角沁出细汗。
“孙胜!”他嗓音沙哑,朝外低唤一声,隨即倚进窗边软榻,闭目缓神。
孙胜快步进来,一眼便瞧见沈凡面色灰白、唇色乾裂,心下顿时一沉。
俯身凑近,轻声道:“万岁爷,今儿早朝……不如歇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