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看见旁边的黑血和昏迷的曹冲,马上就反应过来,所谓的战报就是一个幌子。
“仲德,你来了,我先將陛下唤醒,然后向陛下和你一同解释。”
为学给曹冲餵下一副猛药,然后在他的脑袋上扎了七七四十九根银针,曹冲在这双重作用下缓缓醒来。
“丞相,师父,仲康叔叔,朕这是怎么了”
曹冲感觉身体没有一点力气,浑身虚弱无比,而且房间瀰漫著一股难闻的腥味,他的头上也扎满了银针。
“陛下,根据臣的诊断,您自五年前就开始被人下毒,此毒无色无味,对身体的破坏也不大,因此无人察觉。”
“但是这毒接连被下了5年,这才导致体內的毒素將您的身体完全破坏,加上陛下近日过於劳累,身体中的隱患突然爆发,陛下才会昏倒。”
“近5年的事,还请陛下仔细回忆,让仲德牵头,查清楚究竟是谁做的!”
听完魏学的话,不管是曹冲还是程昱脸色都极为难看,尤其是曹冲,本来因为中毒就脸色青黑。
他开始仔细的回忆,不断搜刮自己的记忆。
但是5年前似乎也没发生过什么特別的事,他当时早就已经当上了太子,每日都在跟隨曹操学习处理政务,似乎是从5年前开始正式代理朝政的。
那个时候似乎有几个世家犯了事,为了让曹操看到他和世家对立的决心,继承曹操遗志的想法,他对这几个世家从严从重处理。
除此之外,那一年实在是没有特別的事情发生。
“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北地魏家和辽东金家。”
程昱想了想,很快从脑子中调出当年的事件。
魏学眉头跳了跳,北地魏家不是当年南匈奴魏忠贤的后人吗
那一年元气大伤之后,过了400年才恢復元气,被曹冲又削了一波,恢復的元气又都吐了出来。
曹冲和程昱也都想到这一点,师徒两个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凌厉。
给皇帝下毒,这个黑锅狠狠的扣在了北地魏家和辽东金家身上。
“丞相,自即日起,您这一脉的传人,还是和前朝一样吧,每年都入宫诊治一次。”
曹冲苦笑两声,一直到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他才知道汉朝的这个举措有多么英明。
如果他能学习汉朝的皇帝,每年都让魏学给他把脉,他也不会这么多年才发现自己已经中了剧毒。
“遵旨。”
魏学弃医从政那么多年,没有像父亲那样一生从医,再加上大乾也是新的皇朝,很多东西都没能传下来。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不晚吗
已经晚了,已经有一个皇帝都救不活了。
以一个皇帝为代价,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多少的风波。
“师父,探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曹冲指了指旁边掛著的宝剑,“这是父皇留下来的倚天剑,师傅你拿著,不管是谁阻挠探查,一律杀无赦!”
也在城外的曹丕狂喜,人在家中坐,喜从天上来。
莫名其妙就有人把黑锅给背走了,哪怕他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有个人背黑锅,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