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运气比较好,周围正好有不少勛贵,靠著死士爭夺的时间,赶过来救了他一命,说不定他还真的会死在那里。
但哪怕是侥倖捡回的一条小命,却也身受重伤,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看著自己的几个儿子浑身都是绷带,曹操心中的怒火直衝九重天。
“满宠,此事必须彻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的熊心豹子胆,竟然敢算计几个皇子!”
“今天敢谋害皇子,明天是不是就要谋害朕!”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务必查出幕后黑手!”
“医师,朕的儿子伤势如何”
旁边正在治疗的医师朝著曹操行了一礼,“三位皇子均已脱离了生命危险。”
“大皇子和三皇子只是些皮肉伤,休养一些时间就能恢復。二皇子伤到了些许筋骨,需要休养一月即可。”
“四皇子的伤势极重,失血过多,而且左腿骨折,臣已將其包扎好,但究竟如何,还需日后仔细观察。”
“伤口如此之多,且多处伤及筋骨,恐怕……”
曹操心中咯噔一声,他是久经沙场之人,自然知晓,伤口过多,会导致发炎生脓,因此而死的伤兵不知凡几。
快走几步来到曹植的床边,眼眶瞬间就红了。
“子建!”
“伯敬,快来,看看子建。”
魏学走上前来,给曹植把了把脉,向旁边的医师询问了一下情况,眉头微微皱起。
尤其是听说曹植的腿断了之后,详细询问了骨头断裂的情况,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伯敬,子建怎么样!”
看到魏学皱起的眉头和难看的脸色,曹操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陛下放心,四皇子的生命应当还是能保住的。”
“疤痕也都在脖子以下,倒也无妨。”
曹操深深吐出一口气,能保住命就好。
至於疤痕,也无妨,反正穿上衣服也看不见。
至於成亲,哪怕有疤痕,就凭曹植的身份,也不是难事儿,这样的伤势,命能保住就已经是万幸了。
“唯有这腿,据臣估计,恐怕很难能够保得住,若是问题严重,恐怕要將这腿截断。”
截断腿!
曹操不忍的看著曹植,他可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內心有多么的孤傲。
截断腿这件事恐怕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魏学沉默不语,曹操又生出一丝希冀。
以他对魏学的了解,若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就会直接说出来。
既然沉默,应当是有办法,但比较困难。
“伯敬,子建年龄还小,不能没腿啊!”
“也罢,还有一法,是家父最近研究出来的,只是尚未试过,或可能挽救这条腿。”
“那便一试,反正没有比截断腿更坏的结果了。”
听了曹操的话,魏学点点头,“等会儿把四皇子送到我那间医学研究室,我需要在他的腿上打上几根钢钉,再用钢板將他的腿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