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就是有经验的老手,她才被他骗得团团转。
席承郁盯著她强忍著屈辱而泛红的眼睛,捏著她下巴的手紧了紧。
然后向挽似乎听见他嘆了一口气,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往上攥得更紧。
男人指腹的薄茧贴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丝丝酥麻,她本能抗拒,却无法忽视。
“只是拍了张照片糊弄其他人而已,没有证。”
当时部队领导的意思是要他跟女线人办一张假的结婚证,他最大的让步就是拍照,没有用假名字和女线人出现在结婚证上。
因为,他用的假名字是免守。
席承郁看著听到这个答案之后似乎愣了一下的向挽,黑眸愈发的幽深,低声道:“不信”
向挽挣开捏著她下巴的手,转头看著身边被风吹过的鲜花,抿了抿唇没说话。
两人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向挽才想起挣开被他攥住的手腕,然而席承郁却在她甩动的瞬间手指收拢了力道,让她没能成功甩开。
“到底信不信”
“反正话都是你说的,从前也是你说的不跟我离婚,现在也是你说的没有跟女线人结婚,”向挽的目光透著一丝疲惫和嘲讽,“所以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真的不懂。”
“既然不信,为何还要问”席承郁的嗓音发紧。
向挽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一下,“是啊,为什么还要问还不是无聊,没话找话。”
“无聊我带你出海。”
“你到底想干什么!”向挽陡然拔高嗓音,不理解地看著他。
“你让我陪你来这座岛,究竟是要干什么这么漂亮的地方,你还要带我出海,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们是在这里约会,可我们是吗”
她质问的嗓音透著浓烈的排斥。
在花园餐厅吃饭那一晚,在她看来他们虽然关係决裂,但还是“夫妻关係”,可现在呢
他们算什么
在他包庇江云希並且朝她开枪的那一剎那,他们之间原本的仇恨仿佛加上了一层枷锁。
“席承郁,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
席承郁圈住她手腕的手背青筋鼓起。
黑眸深处的情绪如海水般翻涌。
他低沉的嗓音喑哑道:“不是你喜欢的吗”
他的声音仿佛被海风吹散,向挽愣了一下,什么她喜欢的……
“哗——”
“哗——”
海风一阵阵地吹动著岛上的花草,半人高的鲜花从向挽的指尖掠过,她不知道席承郁为什么忽然说这句话,她喜欢的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被鲜花簇拥著的湖。
这片湖,是月牙形的。
她怔愣地转过身去,面朝月牙形的湖,记忆中的画面衝破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