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都跟你没有关係。”陆尽说完这句冷漠的话之后就掛了电话。
天色暗下来了,元宵过去陵安城的年算是过去了。
街头巷尾没有了烟花爆竹声,到处都透著一股节日后的冷清。
尤其西舍的这栋洋房,冷清得仿佛一座坟墓。
江云希的脑海中全是陆尽说的那几句话。
她越想脑子越乱,不一会儿才理清楚头绪。
这段日子原来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席承郁完全是为了她身上的血,或者与血有关的东西。
如今他找到比她更合適的人,那么她就成了弃子了!
想到这,江云希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知觉一样,麻木僵硬,她怔怔地盯著手机暗了的屏幕,再次给陆尽打去电话。
没人接!
“啊——”江云希一怒之下將手机摔在地上。
双手掩面哭泣。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只是想要承郁的关心而已,只要他关心她一点,她就会……
忽然庭院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是承郁!
江云希的双手猛地放下,泛红流泪的眼睛亮起一道光。
她破涕为笑地按动轮椅扶手上的按钮,她嫌不够快,催促保姆,“快点,推我出去。”
然而庭院的大门外,她的保鏢將那辆车拦下来。
那辆车的车牌被保鏢挡住了。
但江云希一看那辆车就知道不是席承郁的。
不是承郁。
她喃喃道:“不是他。”
江震海推开车门下车,看到江云希脸上显而易见的失望,他冷哼一声,朝里面走去。
这个地方他並不喜欢来。
这是向家的房子,是向文远和梁吟秋的家。
他语气不善地说:“你要我查席承郁的行踪,我没查到,因为他不在陵安城。”
“他不在”江云希的心悬了起来。
“凌晨有人看见他的车出现在机场,不止他一个人,他还带了个女人。”
江云希的呼吸颤抖,自己有了答案,却说不出口:“是……”
“向挽。”
江震海的话让江云希的脸色煞白。
“他们去哪里肯定能查到他们的航班信息。”
席承郁去什么地方,江震海当然查不到。
他要是能查到,整个陵安城恐怕都是他说的算了。
可他听江云希用颐指气使的语气跟他说话,一瞬间让他想起当年巴徒是怎么勾住他的脖子,一边用手不留余地拍他的头,一边笑著说:今晚让你老婆陪我睡觉。
同样颐指气使的语气。
“你什么语气跟我说话!”他暴怒的脸色涨红。
江云希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顿时就猜到,嗤笑道:“你查不到。”
做不到事只会无能发怒的男人,真是个窝囊废。
江震海冷声反呛,“你怎么不自己问问看呢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席承郁很看重你吗哦我忘了,外面那些传言其实都是你叫人散布的,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