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於每一个在黑夜里坚持的孤勇者。”
“属於每一个……虽然平凡,但从未放弃过希望的逆行者们。”
说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掌声雷动。
这一刻,无关地域,无关身份。
音乐,成了连接人心的桥樑。
……
颁奖典礼结束。
后台通道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余乐双手插兜,走在最前面,刘茜茜抱著两个奖盃跟在后面。
杨糯则是在两人身侧。
“余……余总!刘小姐!请留步!”
一个略带颤抖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那声音里透著股子卑微和討好,听著有点耳熟。
余乐停下脚步,侧过头。
只见郑近一正站在墙角,那身亮片西装此刻看起来格外滑稽。
他没了之前的囂张跋扈,墨镜也摘了。
那条金炼子掛在脖子上,隨著他颤抖的身体一晃一晃的。
“有事”
余乐挑了挑眉,语气平淡。
虽然看这货不爽,但一想到他未来的牢饭套餐,余乐也懒得跟他计较了。
郑近一咽了口唾沫,腰弯成了九十度,差点把头埋进裤襠里。
“余总……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嘴贱,是我吃了猪油蒙了心!”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郑近一竟然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那张老脸上抽了一巴掌。
“我有罪!我该死!求余总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周围路过的艺人和工作人员都停下了脚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一幕。
这可是郑近一啊!
平时在圈里横著走的主,现在竟然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自扇耳光
这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
余乐看著他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无趣。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你弱的时候,他能把你踩进泥里;你强的时候,他能跪下来舔你的鞋底。
“行了。”
余乐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別在这儿演苦肉计,看著倒胃口。”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经过郑近一身侧时,脚步顿了一下。
“以后出门把牙刷乾净。”
“还有,別让我再看见你欺负新人。否则……”
余乐话没说完,但那一声轻笑,比任何威胁都让人头皮发麻。
“是是是!一定!一定!”
郑近一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汗水顺著额头滴在地板上。
直到余乐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他才敢直起腰,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墙上,大口喘著粗气。
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