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这酒是好酒,但这杯子太小,喝著不痛快!”
“怎么著”许大茂一听这话,酒劲儿上来了,眉毛一竖,“你想怎么喝”
傻柱一把抓过桌上装凉水的大瓷碗,把里面的水往地上一泼。
“今儿个你大喜,我傻柱虽然落魄了,但这祝福得送到位!”
傻柱指著那个大瓷碗,声音洪亮,故意让全院人都听见:
“许大茂,你要是觉得自己是个爷们儿,要是觉得自己能压住我傻柱,咱们就別整那虚的!拿碗喝!”
“你不是高兴吗高兴就得喝透了!你要是敢跟我对吹这一碗,以前咱们的恩怨,我傻柱今天就服你!你要是不敢……”
傻柱冷笑一声,眼神里全是轻蔑:
“那你就还是那个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软蛋!哪怕娶了媳妇,也是个趴耳朵!”
这就是激將法!
而且是当著全院人、当著新媳妇面的激將法!
要是放在平时,许大茂肯定不理这茬。但今儿个不一样,今儿个他是主角,他是全场的焦点,而且他已经喝得有点飘了,那种不可一世的膨胀感让他根本无法容忍傻柱的挑衅。
“好!好你个傻柱!”
许大茂把袖子一擼,把酒壶往桌上一拍:
“想跟我拼酒想灌醉我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德行!爷们儿我今儿个高兴,就陪你玩玩!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来人!拿酒来!拿碗来!”
许大茂这一嗓子,把全院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大傢伙儿一看这架势,顿时来了精神。
“哟!拼酒啦!”
“傻柱这是要跟许大茂决一死战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
陈宇坐在主桌上,看著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傻柱,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阴损招数倒是无师自通。”
陈宇摇了摇酒杯,对旁边的王大力说道:
“王师傅,看著吧。这许大茂今晚这洞房,怕是要在那酒缸里过了。”
王大力也看明白了,咧嘴一笑:“这俩都不是好鸟,狗咬狗,一嘴毛!咱们看戏!”
很快,阎解成抱著两瓶还没开封的二锅头跑了过来,放在桌上。
傻柱也不废话,用牙咬开瓶盖,“咕咚咕咚”就把两个大瓷碗倒满了。那酒香四溢,却也透著股子凶险。
“许大茂,这一碗,我敬你!”
傻柱端起碗,那只手很稳,眼神却很疯:
“敬你娶了媳妇!敬你成了『人物』!先干为敬!”
说完,傻柱一仰头,那烈酒顺著喉咙灌下去,像是吞了一团火。他脸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却硬是一口气没歇,把一碗酒喝了个底朝天。
“啪!”
傻柱把空碗往桌上一摔,抹了一把嘴,挑衅地看著许大茂:
“该你了!不敢喝就钻裤襠!”
这一下,全场叫好。
“好!傻柱虽然人不行,但这酒量是真行!”
“大茂!上啊!別怂!”
许大茂被这气氛一烘,被傻柱那眼神一激,脑子一热,那点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喝就喝!爷怕你不成!”
许大茂端起碗,也是一仰脖。
“咕咚、咕咚……”
烈酒入喉,许大茂只觉得喉咙像是被刀割一样,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但他死死撑著,硬是把那一碗酒给灌了下去。
“哈——!”
许大茂放下碗,身子晃了两下,扶著桌子才站稳。他的眼睛已经直了,看人都重影了,但嘴还硬著:
“怎……怎么著服不服”
易中海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看著傻柱那不要命的喝法,又看了看已经快站不住的许大茂,心里突然明白过来了。
好小子!这招够损!
易中海不仅没拦著,反而拿起筷子,给傻柱夹了一块大肥肉:
“柱子,压压酒!好样的!咱们不能让人看扁了!再来一碗!”
傻柱嚼著肥肉,看著许大茂那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许大茂,这一碗不算啥!咱们既然喝,就得喝到位!”
傻柱又抓起酒瓶,再次倒满:
“这一碗,祝你……早生贵子!敢不敢!”
许大茂此刻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怂!
“来!谁怕谁!喝死你!”
一场充满了恶意、算计和疯狂的拼酒大战,在这喜庆的宴席上,拉开了帷幕。
陈宇看著这一幕,轻轻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评价道:
“自作孽,不可活。今晚这洞房,怕是要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