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淑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搞头。
因为不论是对她还是对村民,晾好的虾干,都比鲜虾更方便运输和保存。
毕竟海鲜捞进网里后,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死掉的风险,死了的可没有活的值钱。
但如果她收虾乾的话,渔民们在捞到虾的第一时间,就可以將虾煮熟晾开,减少损失。
她摸摸下巴,思忖道:“这么说起来可行度很高,明天去问问村民,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困难,我再给想办法解决一下,虾乾的生產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夏云淑拋开心绪,快乐的沉浸在了各种短剧中,隨便点开一部,都是男主的腹肌暴击,看得她心情大好,直呼过癮。
遥远的古代,北地苍凉的夜色下,赵河被同行的马老三摇醒了。
“赵家小兄弟,赵家小兄弟,醒醒。”
他话音刚出口,赵河就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马老三面露难色,搓搓手指,才勉强开口对他说:“出城时,夏姑娘给你的退烧药还有吗我本来不该开这个口的,毕竟是夏姑娘留给你保命的东西,但是今天发烧的,是能认路的嚮导,如果他死在半路,咱们不知道要在野地里绕多久才能找到下一个城镇。”
赵河眼中的朦朧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清明,不是他本身警醒,纯粹是被嚇的。
正经算起来,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出远门,而且不是一般的远。
他们现在在野地里打转,就是因为山路难行,几天前绕了一次路,如果折了这个嚮导,他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著到达边城。
他还有夏姑娘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呢,他来这一趟是为了替夏姑娘打通商路,这些都还没有完成,他绝对不能折在半路。
赵河搓了把脸,郑重地对马老三说:“夏姑娘原本不许我插手这些事,但是为了咱们的性命,为了能顺利抵达边城,我必须得出手。
但是,我手里有药的事,除了你我,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好歹已经在赵家村的扫盲课堂里上过一段时间学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这个队伍和唐大唐二他们的鏢局不同,唐大唐二本身就已经成了夏姑娘麾下的人,所以一路上可以共享药品。但是这支队伍是靠利益聚拢在一起的,如果队伍里的人都知道他有药,那么不管这群人有没有病,都会想方设法从他手里弄药出来,甚至乾脆一点,直接杀了他。
毕竟他的命,比起这些堪称仙丹的药,简直不值一提。
这里荒郊野岭的,死个把人很正常,估计队伍走不出多远,就会有野狼出来將尸体撕咬开,就算是神仙来了,也追究不了。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夏姑娘派人来这边的计划,就落空了,他绝对不能让夏姑娘失望。
赵河想了想,又说:“夏姑娘敢派我单枪匹马跟你们出关,手里自然有依仗,至於是什么,你们尽可以试试。”
马老三盯著赵河的脸看了半响,最终点了下头,“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就绝对动不了你。”
赵河对他说:“你先去,等我找到药就来找你。”
马老三没敢多留,甚至將赵河附近的人都叫走了,留下他一个人找药。
这些药赵河藏得很精细,他一路上依靠夏姑娘准备的药,才没折在半路。
马老三手下的大刘,疑惑地问马老三:“三哥,真的不用把药从他手里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