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鬆气了一会儿,见谢子安都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忍不住了。
在他怀里扭身,捧著他的脸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到一点吃醋的神色。
顿时不高兴道:“我明日要去景阳侯府,你一点表示都没有”
怀里的人双眼定定地看著他,还霸道地不允许他转移开视线,谢子安试探问:“……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反正都是姻亲,去看看也无妨。
许南松问:“为什么要跟我去”
谢子安:“……”
“呃,因为你看起来想让我跟著去。”
许南鬆气得揪住他的脸颊,还心机地弄乱他的头髮,变成鸡窝头!
“哎哎哎,够了啊许南南!”谢子安不堪其扰,攥住她捣乱的一双手。
岂料,那傢伙还不服气,扬起脑袋狠狠朝他的额头撞上来,撞得谢子安眼冒金星。
顿时也火了。
一手擒住她的手,一手揽住她的腰,將人反扔到矮榻上,压上去,也给她挠成鸡窝头!
还不解气,又伸手挠她咯吱窝!
许南松被挠痒痒挠得差点笑断气。
“哈哈哈哈你你、快鬆开!我、我要生气啦!”
谢子安这才稍稍解气鬆开力道,谁知下一刻,身下的人脚一抬踹到他身上。
就在两人打闹之际,一道惊疑不定的声音打断两人。
“爹!你干嘛打娘!”谢青云大叫。
两人动作一顿,双双往外看去,就见芍药歉意站在一旁,而儿子拎著一把长枪,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看著他们,视线落到谢子安身上时,眼睛里噌地一下子躥出了火。
谢子安:“……”
许南松窃笑,扭头窝进谢子安的怀里,还捶了一把他。
“嚶嚶嚶。”
谢青云以为母亲被父亲打哭了,冲了进去,朝谢子安大叫一声:“爹你怎么能欺负娘!我要你决斗!”
谢子安:“……”
他简直要气笑了,伸手死死將缩在怀里的混蛋拉出来。
谢青云还以为爹还要当著他的面欺负母亲,睁圆双眼,丟掉长枪,要衝上去时,就见母亲扭过脸来,而那张脸分明布满笑意!
不等他反应过来,许南松顿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俯,摔倒在丈夫的怀里。
而他亲爹满脸宠溺地搂住她,小心护著她以防掉到地上。
两人分明是一对亮瞎眾人狗眼的恩爱夫妻。
谢青云:“…………………………”
满腹脏话无处喷发。
他又被这对无良夫妻的演技给矇骗了!
以后再看到这夫妻俩“吵架”,他绝不会眼瞎跑上去阻拦!
儿子满脸怨气跑开。
许南松推了一把谢子安,“喂,你儿子生气了,快去哄哄。”
谢子安无语,“明明是你又演了一把才惹得他生气,为什么是我去哄”
许南松瞪眼,“他都十岁了,是个小大人,儿大避娘,当然是你个当爹的去啊!”
说的好有道理。
谢子安嘆息,只能去收拾妻子惹出来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