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恼怒朝旁边看去,“母后”
太后笑眯眯道,“哀家倒瞧著这秀女顺眼,养身子哪里不是养宫里有太医,不怕身子养不好。”
皇后深吸口气,她试图反驳:“母后,您应该也知道,此次选秀是为陛下扩充后宫,诞下更多子嗣绵延皇室血脉……王秀女身体孱弱並不符合——”
“怎么不符合”
太后挑起眉头,似笑非笑,“她能通过考核站在大殿上,就证明身子骨没孱弱到无法生育。”
皇后被噎住,气得脸色有些发青。
到了这话头,她知道她不能再说下去,否则就会传出善妒的名声。
王馥雅安静垂眸,如一株兰花般典雅清冷,可人惹眼。
由於太后发话,本来该撂牌子的她,又被留下。
这闹剧,很快传到元武帝耳中。
他听著太监的稟报,对那秀女不以为意。
“空有一副皮囊的女人,太后真以为能用美色迷惑朕……嗤,上不了台面的伎俩。”
他嘲讽说了一句后,又问起:“是王家女”
“是,听说是王阁老的小女儿。”
元武帝皱了皱眉,“这老东西在做什么。”
谁也不知道,王阁老是他的人,所以他登基后,一手提拔王承钧为中书令。
元武帝眼神晦暗,將秀女单子放下,没再询问此事。
选秀很快落下帷幕,没激起什么水花来。
谢子安如往常一样去內阁和六部尚书商討政务,王承钧也在,他看著有些心不在焉,谢子安问了他几遍也没应。
“王大人”
王承钧回过神,见谢子安笑眯眯地看著他,下意识也掛起笑脸,瞥见其他六位尚书也都看著他,顿时有些尷尬。
“昨晚老夫失眠,耽搁各位了。”
“王大人可要保重身体啊。”
“是啊,听说王大人小女儿也进了后宫”
王承钧扯了扯嘴角,“承蒙太后娘娘看重,得了这福气。”
说了这句后,他看向谢子安,转移话题:“谢大人,刚才说到哪里了”
谢子安將一本奏摺递到他面前,“南边海运出了问题,有渔民频频遭遇海盗……但我觉得此事可能並不简单,需要派人去查探一下。”
王承钧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你是说,这海盗是倭寇是对面海岸邻国派来的”
谢子安微微頷首。
“他们行动迅速,有组织,有纪律,有比我朝船只速度更快的海盗船,这不是普通的海盗……”
话还未说完,王承钧摆摆手。
“谢大人多虑了,那倭寇国弹丸之地,哪里敢招惹我大晋”
大晋是中原最大强国,已经修生养息数十年,邻国不敢来犯,就连头铁的草原蛮子也在去年被打的落花流水,王承钧不觉得南边海岸对面那小小岛国会敢进犯朝廷。
旁边的兵部尚书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王阁老所言甚是。”见谢子安皱眉,他笑著劝慰道:“哎呀,谢大人您多虑了,东边海岸海盗每每到了春季和夏季时期,就变得猖狂,之后又销声匿跡,我们也派兵去围剿,但收穫甚微,所以还不如让当地百姓在这时候少出海去。”
谢子安听得满心不悦,“海盗这个季节猖狂,还不是这季节正是捕捞的好时候,让百姓不出海,他们怎么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