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伤了表妹的心,一个人的热情总有尽头,他一直不回应,表妹也是会累的。
沈青玄深吸口气,看向母亲,“我会求得瑶瑶原谅的,和许家的婚约,麻烦母亲退了吧。”
丞相夫人再次確定,“你决定好了退婚可不是儿戏。”
“你说你会求得瑶瑶原谅,可若瑶瑶一直不原谅你呢你当如何”
沈青玄挑眉一笑,“那我便一直等她,这辈子,除了瑶瑶,我不会娶別人。”
若是娶不到瑶瑶,那他情愿孤独一生。
丞相夫人震惊的看著自己儿子。
“你……”
对上儿子执拗的眼睛,丞相夫人咽下了要说的话。
沈青玄走后,丞相夫人在屋子里绕来绕去。
丞相下值后和同僚多聊了会,回到家里,进门就看见夫人在屋子里绕圈,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丞相走过去握住夫人的手,拉著焦躁的夫人坐下,温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丞相夫人瞒下了沈青玄说的那番话。
沈青玄是她和丞相的独子,她这夫君平日里温和好说话,但做了十几年文官之首的人,又怎么会真的简单
她若把沈青玄那话跟他说了,他儿子肯定是没事的,她侄女就要遭殃了。
侄女是她的血亲,却不是他的,真到了面临选择的时候,丞相会为了沈青玄,毫不犹豫的捨弃泠瑶。
丞相夫人藏住满心的复杂,隨便说了件事应付丞相。
“今年的夏装做好了,有几个样式我不喜欢,刚才是在想新花样呢。”
丞相点点头,没刨根问底,“我夫人穿什么都好看。”
丞相夫人脸一红,手往夫君胳膊上拧了下,“没个正形!”
丞相笑著抱住自己夫人,扬声让下人传膳。
用膳时,丞相夫人在心里下了决定,儿子有可能要孤独终老了,沈家偌大的家业不能;无人继承,她就再费费心,和夫君再生个吧!
儿子的决定,她总得支持的。
另一边,沈青玄回到自己院子里,换下了官袍就径直去了库房。
他以往並没有討女人欢心的经验,但投其所好总是没错的。
表妹喜欢贵重好看的物件,他早上送了些去,但还不够。
沈青玄从库房里找出了一块上好的玉石,打算亲自动手,给泠瑶雕刻一根玉簪。
第二天,泠瑶睡醒梳洗好从內室出来,抬眼就看见了坐在外厅的沈青玄。
泠瑶眨眨眼,转头看了看天色,这人不去上朝,来她这干嘛
泠瑶快速转身,在沈青玄出声前折返回里面,按住了要出来的贺溟泽。
贺溟泽作为太子,自小文武双修,自然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他知道沈青玄此刻正坐在外面。
泠瑶推著他往窗户边走,“你从这齣去。”
贺溟泽委屈巴巴的抓著泠瑶的袖子,晃呀晃,“我为何不能走正门是我见不得人吗”
泠瑶眼睛看著他,意思很明显:你难道不是吗
作为太子的你当然人人见得,可作为小廝黑奴的你,当然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