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都没听清这诗里都是些什么词。
什么鸡,什么狗的……
齐江穆晚歪首一笑,大眼睛眯成了小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宝宝肚肚打雷了』,咕嚕嚕的响……爹爹,我饿啦,我们去吃晚膳吧”
她拉著江沉起身,总算哄好了这个什么都要爭的醋罈子爹……
父女二人吃过晚饭,陪大黄玩了一会儿,碍於第二日齐江穆晚还要上课,二人早早便歇下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江沉又早早起来送女儿去上学。
看到如诗呈上来的垫子,江沉就气不打一处来。
幸好……
齐稷上早朝还没回来。
不然,乾阳宫怕是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了!
齐江穆晚看著渣爹黑脸的模样实在担心,父女二人来到上书房门口,分別之际,她还在不安劝说。
“爹爹彆气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现在寄居在乾阳宫,爹爹与齐稷爭执,难免又要吃亏!
等我长大就好了,等我长大,我带爹爹出宫生活。”
江沉欣慰地蹲下身帮她整理衣襟,摸著她的额发安抚。
“放心,爹爹心里有数,为了晚晚,我也不会和他怎么样的,晚晚安心读书吧,下午爹爹过来接你。”
“好滴!”
“亲!”
江沉侧脸求亲,齐江穆晚也没有含糊,抱著渣爹的脖子,踮脚亲了一大口。
引得来往学子注目。
她瞥了一眼周围人猜疑的目光,拉起渣爹,催他快走。
“爹爹,你回去吧,我在这里看著你走,拜拜!”
“好,拜拜……”
江沉才在齐江穆晚的催促下恋恋不捨地离开,姍姍来迟的五皇子便在她身后嗤笑出声。
“呵,真是噁心,堂堂郡主却在大庭广眾之下亲一个太监……”
闻言,齐江穆晚立时凌冽了目光,眼刀子像锋利的刀刃一般,直直射向了五皇子。
“你说什么”
五皇子抱著双臂回眸,有恃无恐地冷哼。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我昨天回去问过我母妃了!我母妃说,正常男人是不能出现在后宫的!
可是你爹江沉,他为什么能留在宫里因为他不能人事,他就是个太监!”
五皇子一向囂张惯了。
他以为,他贵为五皇子,这后宫之中,除了皇帝和太后不会有人敢动他。
却没想到,齐江穆晚发起火来,才不管他是皇子还是公主!
她从玉竹手中抽出垫子,狠狠砸在了五皇子的脸上。
五皇子被砸倒在地,一脸惊诧。
“我可是皇子!你……你竟敢打我”
“皇子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你!玉竹,玉荷,给我按住他!”
“是!”
玉荷早看他不顺眼了,应了一声,便带著玉竹將他按在了地上。
齐江穆晚趁机上前,一脚一脚用力踢他。
打得五皇子嗷嗷直叫,哭著喊著威胁她。
“你敢打我,我要告诉我母妃!我要让我母妃杀了你!”
“你去啊!告诉你母妃,我打你了!
顺便告诉她……藏好她的狗男人!
因为……皇上马上就要发现她的姦情,把她打进冷宫了!”
“说什么你个臭丫头,你在说什么”
五皇子鼻青脸肿,惊诧追问。
齐江穆晚打累了,停下粗喘。
“我在说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本来没想对付一个小屁孩的,谁让他辱骂她的渣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