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公公你怎么来了是不是……”
江沉一想到,晚晚一上午都没有来找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再顾不上什么礼数,拖著受伤的腿挣扎上前,扶住了福安的肩膀。
“福安公公,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晚晚出了什么事”
江沉急切地晃著福安的肩膀,快要將人晃散架了。
福安扶住眩晕的脑袋,连声安抚。
“小祖宗,小祖宗,您稍安勿躁!
小郡主確实是病情加重了,但眼下並无大碍,皇上和太子都在沐兰居帮小郡主调查……
哎小祖宗!您腿上不是还有伤吗您慢些,您等等老奴啊!”
江沉不顾福安的惊叫,已然扑到桌边,又撞在门框上,推开上前搀扶的锦衣卫,跌跌撞撞地跑向了沐兰居。
“晚晚!”
拖著双膝溃烂的腿,他撞倒屏风,跌进了內殿。
顾不上向皇上和太子行礼,他径直扑向了床边。
“晚晚!晚晚,你怎么了爹爹来了,你不要嚇唬爹爹,睁开眼睛看看爹爹啊……”
他捧著滚烫的小人,心疼得直掉眼泪。
齐稷见状,上前劝阻。
“江沉,过来向父皇请安。”
“你走开!”
发了浑的江沉谁也不惯著,一拳便將齐稷掀翻在地,沉声质问。
“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她为何烧成了这样你根本不配做晚晚的父亲!”
说著,他抱起江穆晚就要走,却被锦衣卫拦住了去路。
皇帝在座椅上转过身来,正声询问。
“江小將军,你要去哪儿”
江沉並未回头,也不曾见礼。
他把小傢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紧紧抱在怀里。
强压愤怒的情绪,哽咽答话。
“將军府有个神医……医术不错,我要带晚晚回去看诊。”
老皇帝闻之,沉吟规劝。
“朕知道你心疼晚晚,在座的所有人都很在乎她。
外面天凉,就不要折腾晚晚了,朕会派人把將军府的神医接过来。”
他看出,江沉是真的疼爱晚晚!
若非把她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又怎会不顾君臣之礼,当著他的面,对二皇子大打出手
他不仅没有怪责,反而对这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刮目相看了。
“江小將军,你的腿怎么样了可上过药了”
皇帝关切询问。
江沉却无暇顾及,因为他发现……
小傢伙的小肉手里紧紧攥著一块黄色的牛皮油纸!
他颤抖著手,剥开小傢伙的小手,冷声责问齐稷。
“这是什么你给她吃了什么”
齐稷一惊!
他说他怎么一直没找到药包,原来被晚晚攥在手里了!
他连忙將牛皮纸夺过来,跪在地上,呈给了皇上。
“父皇,江沉在晚晚手中发现了异物,还请父皇过目!”
老皇帝接过牛皮纸,面色一沉,立即传唤太医入內。
“快看看,晚晚病情加重,可与此物有关”
几位太医跪成一圈,闻过牛皮纸后,一致頷首。
“皇上!此物残留曼陀罗和乌头的味道!
这两样药品皆有致人高热不退的药效,想来,小郡主误食之物……便是此药无疑了!”
皇上闻言,急切起身。
“既如此,可有法子为郡主退热了”
“是,微臣这就下去配药。”
太医们退了下去。
老皇帝坐回椅上,冷冷地看著跪在面前的两个儿子,语气之中是藏不住的失望和猜疑。
“说说吧,这东西……是谁拿给晚晚的”
听到皇帝的问责,太子急忙否认。
“父皇明鑑,儿臣多日以来一直禁足东宫,只见过晚晚一面,儿臣如何有机会给晚晚下药
儿臣倒是觉得,从晚晚的描述上来看,二弟……很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