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头乌龟!卑劣懦夫!无能鼠辈!”
齐稷被他打倒在地,眼见他又要动手,他急忙抬手拦住他的拳头,疾声解释。
“我知道此事时,你已经把她带到了將军府!你希望我去与她相认”
江沉这才想起,那块被当铺送进皇宫的玉佩……
他皱著眉头收了力道,哼了一声,忿忿起身。
“此前你不知情”
“当然!我若知晓,即便不能接她入宫,也会给她母女送些银两,又怎会叫她母女忍飢受冻”
他苦恼地坐了起来,抬手抹去嘴角血跡,怨怪地看著江沉。
“我只是想告诉你,事已至此,我已无路可退。
即便我不想与你爭夺晚晚,晚晚也已经回宫了。
我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拿到皇位,如此……才能保晚晚一生无忧!”
江沉背对著他,拳头紧攥。
“我不信,晚晚没有法子出宫!”
“晚晚被皇上认定为运势之子,只要他还在世一日,便绝不可能放晚晚出宫。
这一点,就连晚晚都能看得清楚,为何你就是不懂”
“你什么意思”
江沉惊愕地转过头来,疑虑地盯著他。
齐稷垂下眼眸,避开江沉的视线,假言劝说。
“虽然晚晚也很想念你,但她已经放弃了出宫的念头。
你若真的疼爱她,就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惹她难过。
回去娶妻生子,过你正常的生活吧……”
“你在说什么狗屁话!不可能!”
江沉怒不可遏,一把攥住他染血的衣襟,將他提了起来,咬牙切齿。
“我女儿不可能拋下我!她答应过我,永远不会离开我!!她绝不会离开我!!!”
“江沉,今非昔比!她只是个孩子,你还指望她为你对抗皇权吗”
齐稷掰著江沉砂锅大的拳头。
没掰动。
他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事已至此,面对现实吧,江沉。”
“我不信!我不信你的话!我不信我女儿已经放弃我了!
你带我进宫,让我见见她!!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齐稷低眸乜著他,假意威胁。
“你要与我回宫你不怕我派人抓你”
“只要能见到我女儿,你要杀要剐,我认了!”
“杀你剐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只会让晚晚恨我一辈子。”
“那你要如何!”
江沉被他拐弯抹角地磨叨烦了,忿忿地鬆开了他的衣领。
齐稷摸了摸颈间刀伤,游刃有余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想见晚晚也可以,有两个条件。”
“说!”
“一,我要你身边的断臂侍卫出面作证,指证晚晚在幽州被追杀,是镇北侯的手笔;
二,我希望你能够向我保证,以后淡出她的生活。”
齐稷有条不紊地说完,江沉眉目阴沉地追问。
“什么叫淡出她的生活”
“告诉晚晚,你要娶妻了,让她安安心心住在宫里,別再念著將军府。
你若愿意配合,我会给你每年两次见晚晚的机会,让你见证她的成长。
但除此之外,我希望你不要再靠近她……”
“不可能!齐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绝不会心甘情愿把晚晚让给你!”
江沉坚定拒绝,齐稷从容一笑。
“既然如此……你这辈子都別想再见到晚晚。”
“你!”
江沉气得拔刀,他却丝毫不惧,甚至抬眉威胁。
“你杀了我吧。
你杀了我,皇上就会把晚晚送给其他皇子抚养。
届时,你更没有机会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