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皇后大道,东方酒店宴会厅里。
灯火璀璨,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细碎光斑,將上流酒会衬得如梦似幻。
空气中飘浮著xo的醇厚、雪茄的焦香与法兰西香水的香味。
管弦乐队在演奏著音乐,站在前台的女主唱握著话筒深情的演奏著。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搂著彼此,衣鬢交错间,全是香江顶层圈层的虚偽!
刘嘉霖一身黑色意呆利手工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指尖端著水晶杯,时不时的摇晃一下。
他的脸上堆满了笑意,寸步不离的跟在一位金髮碧眼的大英子高官身侧。
此人正是大英子布政司高级官员,加纳德。
大英子直接调任香江的实权派,肩章上的星徽熠熠生辉,眼神里刻著殖民者与生俱来的骄傲!
这里的一切都是大英子的,无论是谁!
两人走到沙发僻静处,维多利亚港的夜风吹拂著加纳德的金髮,他轻抿一口xo,淡淡开口。
“香江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啊!当初能来到这里真是最好的选择!”
刘嘉霖赶紧送上一句马屁,“那还不是多亏了像加纳德这样的官员才能把香江发展到如今的景象吗!”
“哈哈哈哈……”
加纳德听到刘嘉霖的话心中非常满意,这马屁拍的很受用!
“那也得靠像刘,这样的优秀商人才行啊!”
加纳德勉励了一句。
閒聊间他们聊到了刘嘉霖的生意。
“刘,我听说你在荃湾新开了一家大酒店,生意怎么样”
刘嘉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腰弯得低了一点,“加纳德大人,你不提还好,一提……我这心里堵得慌!
就在前几天,我的荃胜大酒楼,被人炸了!”
加纳德握著酒杯的手猛的一滯,眼眸猛然一沉:“什么还有人敢在你的酒店闹事!”
“是!”
刘嘉霖赶紧诉苦,“荃湾有个地下社团,名叫四九堂,平时囂张跋扈惯了,
一言不合就在我酒店大厅里扔手雷,炸碎了吊灯,掀翻了桌椅,现场一片狼藉,伤到酒店里的客人,完事后扬长而去!”
“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这还是大英子管辖中的香江吗
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加纳德气愤的大骂一声,“那些香江警察都是吃乾饭的吗!
这都没抓住罪犯!”
刘嘉霖看见加纳德脸色越来越冷,继续火上浇油:“警局怎么敢的!那四九堂背后的金主叫做苏文,在元朗可谓是只手遮天,
连元朗议员都要看他的脸色!
我派人去找苏文交涉,让他交人、赔钱、亲自来道歉!
可那苏文狂妄至极,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人不交,钱不给,道歉更是想都別想!
我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法克!”
加纳德將酒杯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琥珀色酒液飞溅的到处都是,他勃然大怒,原本优雅的绅士仪態荡然无存!
“竟敢如此放肆!这还是不是大英子的殖民地了!藐视帝国权威简直是找死!”
加纳德转身,对著不远处待命的手下招了招手。
很快一名大英子军官跑了过来,“长官有什么事吩咐!”
加纳德声音冰冷刺骨,“立刻传令!调动驻港军队,全副武装,突袭四九堂总坛!
把里面的人全部抓起来!
敢反抗,就地击毙!
我要让整个香江都知道,挑衅大英子帝国的下场!”
“是,长官!”
军官立正敬礼,转身快步离去,身影杀气腾腾!
刘嘉霖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脸上却依旧带著恭敬,“多谢加纳德大人为我做主!你才是青天大老爷啊!”
加纳德傲气的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口,眼神阴鷙的扫向窗外的景色,“香江,是大英子的香江,一帮泥腿子,也敢挑衅我们,那就直接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