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梨黑哲刚刚和出生就没见过的儿子团聚,但他很理智,没被这份父爱和喜悦冲昏头脑。
他要的是一家人快快乐乐,长久的幸福,而不是片刻的温馨。
“会伤害瀧白吗”
苏绣:“我不了解基因研究,但鱼不会拒绝你在旁边监督。”
毕竟柚梨瀧白未成年。
总得让监护人在旁看著才放心。
“以瀧白的实力,鱼伤不了他。如果实验过程中出现意外,生命精华也能救,你放心吧。”
柚梨黑哲还在迟疑,他是相信苏绣的,但是……
“他说要解剖。”
苏绣气得直掐人中。
鱼!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啊啊!
你想分析人家的儿子,就不能对著老父亲说点好话吗!
拉上林七夜一起,两人好说歹说,才让柚梨黑哲相信,“解剖”是安卿鱼的口头禪,並没有真的解剖过一个人。
至於古神教会的那位空间能力者……
咳咳,只是一条掉下来的手臂,顶多算个零件,不能算“一个人”。
掛了电话,苏绣疲惫地靠在林七夜身上,看向开车的沈青竹。
“拽哥,昨晚大半夜的,你们黑杀组还搞了个动员大会”
沈青竹动作一顿,“也不算吧。”
“小弟让我去做演讲,我想著要不了几天就要回大夏,就和他们说清楚了。”
林七夜略为惊讶:“拽哥,你不是不会日语吗”
副驾驶座上的周平补充说明:“他在上面说中文,小弟们在
画面感太足了。
仿佛鸡妈妈在上面嘰嘰嘰,一群小鸡在
“哈哈哈哈嘎!”苏绣笑出了快乐的鸭叫声。
她甚至能够想到,一群小弟满心欢喜地等待大组长的演讲,却听到一通陌生的中文,迷茫不解、不敢打扰、乖乖听讲的转变过程。
他们还会自己给自己洗脑:
——听不懂没关係,崇拜大组长就可以了!
——不知道大组长在说什么没关係,紧跟大组长的步伐就行!
苏绣越是脑补,越是可乐:“哈哈哈……”
林七夜揽著她的腰,真怕她笑著笑著,就钻车座下去了。
怕沈青竹尷尬,林七夜隨口问了句:“那你呢你在干什么”
周平沉默了。
沈青竹嘴角微扬:“小弟们想让他也说几句。”
儘管他听不太懂日文,但小弟们嗷嗷待哺,渴望夸奖的表情,还是很好懂的。
“你猜平平说了什么”
周平张嘴,想要抗议。
这一个个的,全被苏绣带坏了,都叫他平平!
林七夜捧哏:“说什么”
沈青竹:“他在原地踌躇半天,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大道理,还想著悄悄录音,回去再看翻译,结果……”
“他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对不起,我骗了你们,但我带你们打地盘,你们也不亏』。”
苏绣:“……”
林七夜:“……”
嗯,很有周平的特色了。
两人对望著,强忍住笑意。
哈哈哈平平好可爱!
回去rua禿……咳咳,这个不能rua。
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