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胡扯么春生那么渴望上大学的人,怎么会主动放弃掉”
红红也在质疑这份文字的真实性。
她最了解春生。
春生这辈子最大的两个梦想,第一是娶红红,第二就是考上大学。
结果。
两个愿望一个也没实现。
人还疯了。
“肯定是假的,是有人模仿我弟的笔跡吧”春风目光看向春生。
满眼都是心疼。
他这个弟弟,命太不好了。
为什么命运要捉弄这样一个好人呢
“是被人模仿了笔跡还是被人强迫写下的春生又是怎么疯的”江若初拧眉思索。
这件事要一点点的捋。
就算是春生主动放弃的,也不该向前进顶替啊。
这本身就不合规。
所以,向前进是无论如何也跑不了了。
“若初,你怀疑春生的疯,不是受了刺激,是人为造成的吗”红红问。
“对,春生不是经不起事儿的人,虽然这两件事对他的打击非常大,是会让他承受不住,可要说一下子就疯了我觉得不太可能。”
江若初说罢。
收好这份证明。
等她明天去见见调查组,了解下情况再说。
“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回了,改天你们到我新家做客,这是地址。”
江若初告別大家,带著子弹准备离开。
在她离开之前。
她蹲到春生面前。
神情怜惜:“春生,你要是能想起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帮你把坏人抓住,等你好了,就能上大学了,好吗”
春生神色略显呆滯。
缓缓展开掌心,一颗大白兔奶糖出现。
“这是给我的吗”江若初目光落在糖上。
包裹奶糖的纸皱皱巴巴的。
像是被攥很久了。
春生伸著手,一动不动,眼巴巴的,等著江若初把这糖取走。
红红也蹲了过去:“若初,春生给你的,你就拿著吧,这是他的一片心,这还是我进京之前给他的呢,看来,他一直也没捨得吃…”
红红接过侃爷递给她的湿毛巾。
蹲在那,为春生擦脸,小脸惨兮兮的,惹人怜。
“好,谢谢你,春生,你要快快好起来哦,京大很漂亮,学习氛围也浓,你们系的教授,也就是我的母亲,她也在等你,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回到教室,好好学习,报效祖国。”
江若初说完,轻拍几下春生的肩膀,起身离开了。
小草连连感慨:“若初真好,其实她本不必管这事,让她遭受了那么多的麻烦。”
是啊。
江若初明明可以独善其身。
却偏偏要管这事。
只因她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春生於她,是兄长,也是救命恩人。
那日,她初次登上小岛。
在战斗力极低的情况下,要不是春生力排眾议,偷偷去找秦驍。
没准她要被当成特务扔进大海了。
这件事。
她一直铭记在心。
春风默默点头:“別人都说小江公安泼辣,嘴毒,得理不饶人,可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她有多善良…”
红红蹲在地上清洗毛巾:“她的確善良,但也仅限对的人,她的善良从来不会乱给。”
侃爷忙里忙外的,准备做饭。
他知道,爹妈和兄弟,还有嫂子们,已经吃完了。
並没有给他们一家留饭。
他也懒得计较。
等他挣够了钱,就带著一家人搬出去住。
暂时,先在一个屋檐下,忍忍。
“姐,姐夫,你们也没吃饭吧留下来,一起吃,我去做饭。”
侃爷张罗著。